我‘确实’很喜。”

她加了一个重音，但岩胜并没有领会她的意思，木莲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接受了岩胜的好意，拿起一串慢慢品味这份甜的味。

她之前完全没有看到柜台上的三，那么岩胜能够凭借什么来确认她会喜？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一个答案——哪怕仅仅剩一与直觉别无二致的印象，但岩胜的上仍然有她曾经留的痕迹。

这算不上惊喜，却依然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喜悦，这份带着酸楚的喜悦让她最终决定把那个她原本不想问已经决定埋葬在过去，却在过往的时间里一直萦绕在她心间，如同毒一般滋养着怨恨的疑问拿来询问唯一能给她回答的人。

“岩胜……”

“什么？”

“你可以回答我吗？”

“你觉得你曾经……是否有过我呢？”

木莲盯着严胜的双，那双鬼的睛因为颜和结构的原因不像人类的睛那么容易分辨绪，可她依然看到了惊讶和迷茫。她知她的问题问得突然，而且去问对过去毫无印象的岩胜没有任何意义，他不可能会知四百年前的自己究竟是怎样看待她的。

但她还是问了，用了一让蓄的日本人基本不会用的直白方式，事实上就算是在忍界，也很少会有女会如此直白地告白，但木莲觉得她没有必要和岩胜在这一上再用委婉的暗示浪费时间。

她想知，所以就问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不会影响任何事，毕竟岩胜的回答是真是假他自己都不清楚，但她还是想听听看他中那个陌生的自己究竟会怎么看她。

岩胜愣住得非常明显，木莲平静而又定地盯着他看，他慢慢地意识到她是认真地想要得到答案，却依旧没有开发哪怕一个音节。

店外的天空暗了来，街面上的灯光逐一亮起，店里的人也多了起来，而他们之间的沉默依然在持续，岩胜几次试着说些什么，最后都颓然作罢，看起来似乎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找不到合适的辞藻难以表达。

木莲有的是耐心，她相信她可以等到答案。

最后她先等来的是店主，普普通通的中年人因为店座位不够客人抱怨而过来委婉地请他们结账离开，木莲数足够的钱放到桌上准备离开寿司店，而当她把目光重新放回岩胜上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

“如果那一切都发生过……那么你一定是让我活到今日的唯一理由。”

这句话似乎什么都没回答，却又什么都回答了。木莲轻笑起来，她拉起岩胜的手，一言不发地拉着他离开了拥挤的寿司店。

是岩胜自己提的转移咒印，也是他为了对抗抑制力选择抛弃人类的份成为人人厌恶的人鬼，背负所有人的不解与愤怒在世间浪，漫的四百年时光，他为了一个早已忘记的承诺以自己不耻的姿态活到今日，分明以他的聪明早就能预想到今日再见的场面，但他还是这么了。

作为生在现实世界的人，岩胜不可能对忍界有什么特殊，他也不可能会善良到愿意为与他无关的人背负如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