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弃地戳戳肉球，“姬停怎么变成这样了, 没死？”

肉球仍然在缓慢蠕动, 像是要复原的样zi，只是碍于某种原因, 才一直维持现在这个狼狈的模样。

不人不鬼的东西。

“他本非人shen，在通天路凭借封钰的恐惧才拥有灵魂, 这些年一直靠秘法塑造肉ti，只差三滴心tou血便可重回原样。”姬停为陈星盐解释dao：“他夺了封钰的血，封钰虽然不是他的最优选择，却也能让他修为短暂提gao。”

说罢, 很轻蔑地撇了一yan肉球，“可那又有何用, 垂死挣扎罢了。”

陈星盐轻笑dao：“他不是你爹吗？”

“血缘而已。”姬灵淡淡dao：“我不在乎这个。”

陈星盐用力踢了踢肉球, “听见了吗，姬停, 好不好玩？”

肉球的尖叫声更大了，蠕动颤抖得更加剧烈, 也更加丑陋。

“让封钰jin来吧，你chu去。”陈星盐对姬灵说：“等我把恩怨解决了, 你我便离开离恨天。”

姬灵yan睛一亮，“去哪？”

“随你。”

姬灵满意离开，封钰jinru。

陈星盐已经好久没见过封钰了，再见几乎没认chu来。

和姬停那种面目全非不同，封钰的变化在于那gu气质，瘦得脱形, 两颊凹陷jin去，神qing空dong麻木，虽然在见到陈星盐时略有波动，却也没持续几秒，又重新恢复成木然的状态。

之前的他还能称作傀儡，现在却连zuo傀儡都不够格，真真正正成了一位“废品”。

陈星盐带着温和的笑意同他打了招呼，“封钰，坐到这里来。”

封钰还是很听话，这dian和之前并无不同。

循着陈星盐的指令坐好后，陈星盐指了指那个肉球，“认识这是谁吗？”

“……”

陈星盐放chu一dian灵力钻到封钰shenti里去，顺着筋脉游走一圈后跑到丹田外侧，最后收回灵气，叹dao：“这是姬停呀，你最忠心的主人，怎么见了主人还不说dian什么？”

“……”

陈星盐等了一会，封钰仍然不回话，没办法，陈星盐只好翻chu一把剑给他。

“你还记得通天路吧。”

封钰握不紧剑，陈星盐把剑交到他手上后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封钰垂眸看一yan地上的剑，没有拾起。

陈星盐耐心地将剑重新放ru他的手中，掰着他的手指让他不得不握紧，可当陈星盐手撤开后，那剑又掉了xia来。

“这么长时间没见，怎么还变笨了。”

陈星盐无奈地翻chu一些布条，让他握住剑后，把布条一圈圈缠在他的手上，这回固定住了，只是封钰仍然没有反应。

陈星盐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姬停后面踹了它的一脚，肉球gun到封钰怀中去，腥臭难闻的味dao扑鼻而来，肉球ti表支楞八翘的白骨有的十分尖锐，隔着一层衣料，戳在shen上是钝钝的痛。

封钰好像这时才反应过来，他猛地打了个冷颤，用力去推那肉球。可惜手一放在肉上，就被恶狠狠地xi了jin去，陈星盐迅速鞭挞肉球，它吃痛放开，封钰手bachu来时，pi肉rong掉，只剩xia连着筋的骨tou。

而封钰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发chu任何声音，连表qing都没变。

那只令人心惊胆战的手，仿佛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封钰，我再给你一次选择。”陈星盐可以忽视封钰的惨状，认真dao：“现在剑在你手上，我和姬停在你面前，你选谁？”

封钰一动不动，像是一座雕塑。

陈星盐也不着急cui他，脚上裹好灵力防止它乱咬，把姬停当成足球一样踢着玩，只是姬停比足球大多了，直径几乎到陈星盐腰bu，她踢着十分费劲，gan觉没意思，也就停xia了。

或许是姬灵走远了的缘故，肉球恢复得更快一些，坑坑洼洼的球ti上chu现一张模糊的脸。

说那是脸也不是很确切，两只yan球歪扭地嵌在肉表，鼻zi是更ting翘一些的肉瘤，嘴也只不过是在球ti上开了个feng而已。

它怨毒地望向陈星盐，如果视线能杀人，恐怕陈星盐已经死了不xia百次。

可惜它现在只能无能狂怒。

陈星盐看向封钰，封钰绑着剑的那只手抬起来一些，陈星盐鼓励dao：“对，继续，zuo你想zu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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