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再也没脸听蛮夷笑话了。”

康短工听见了外面这些声音，捂住康明杰的嘴用力在他上掐了一把，康明杰就呜呜地哭了起来，听上去凄惨极了，县令看着他们叹了气，没等康短工说话，拍响惊堂木结了案：“把他们都押去，咆哮公堂罪加一等，徒刑五年。”

他只是贪，他又不傻，看客们的舆论都在其次，叶昀这番话是顺着康短工他们卖惨扮孝的方向上说的，康明杰要是真的证明了他是个大孝，衍国毫无疑问是个好国家，那酿成悲剧的责任岂不就全在他们这些地方官上了？

县令神不善地看向了叶昀，觉得这人恐怕是个茬，又看向了康家的两个女儿，她们都低着弯着腰站在边上，县令对边的属吩咐：“既然康家二女没了父母，就暂时给官府，回本官找个媒婆把她们嫁去。”

康家的女儿既像胡人又像汉人，这般姿在云州实在少见，正好可以拿去换两份聘礼。

“给我就好。”

县令听见这声音，神一僵，专司功仓的赵县尉已经行动了起来，踏着满是正气的步伐走到了康家女儿的面前：“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找到两个好婆家！”

听着他定的话语，康家的姑娘们局促地了，她们觉到前路似乎敞亮了些。

喜正在云州城里走路。

她是一个人城的，以往她从来没有一个人去过陌生的地方，大家平时都是要找相熟的人一起走的，一个人到了城里以后她很是不安，只敢低着看着自己的鞋。

她总觉得好像是有人在看她，有人在看她朴素简陋的衣裳，有人在看她杂无序的发，有人在看她别扭小气的步伐，她时不时就会扯一扯衣角，理一理发，却不知究竟该怎么走路才好。

一个老婆婆走到了她边，喜觉她一直在看着她，她甚至觉仿佛能看见老婆婆侧着的一张老脸，她们同路走了许久，喜张地攥了衣角，飞快地扭看了老婆婆一，老婆婆保养得当，虽然已是满白发，脸上却少有皱纹，绝不是她先前所看见的那张老脸。

喜松了气，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小小年纪的，叹什么气啊？”

老婆婆察觉到了喜在偷偷看她，心里十分不解，喜张了张嘴，结结地问：“那个，请问，就是，玄一派！怎么走？您知吗？”

“没听说过玄一派，”老婆婆摇了摇，喜正想谢告辞，老婆婆又接着对她说：“云州城有个玄一观，就在城北最北那儿。”

给她指完路老婆婆就走了，喜对着她的背影连连谢，老婆婆对她摆了摆手，说了一声不用客气。

她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老婆婆的背影，老婆婆是个保养得很好的城里人，居然也是一个人走在街上。

衣角的手指缓缓松开，喜仰起了脸，大街上人来人往，大家都是行匆匆的一个人在走来走去，没有人会上来说她的衣裳简陋，没有人会上来说她发杂，更不会有人对她走路的姿势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