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犹寒，”云婳麻利把手帕拿到自己手里揩了把脸，狐疑望着她：“你不会是在安我吧？”她至今将信将疑，小心翼翼辨别着真与幻。

“我以后也会保护你……”她的声音越压越低，“但是不一样……”

“对不起，我……没想过你一直在误会。”犹寒，“我把小锦当亲妹妹，于公于私都应该竭我所能护她周全。”

着厚厚的鼻音，犹寒一时怔住没有回答。旋即颈间一阵锐疼，是云婳又扑了上来，牙尖的气力甚至比上回更大。

云婳逗玉鸯的手收回来，鼻尖还是红的，她佯怒碎骂了句：“臭冰块。”

真是刻得巧玲珑，惹人疼。

走的时候云婳轻轻提了声：“喂，玉……”她想说，还有另一半掉在地上。

脖上的力气骤然一松，犹寒往四望了望，教众们急忙或别开或转过，低着脑袋继续忙自己的事。她拍拍云婳的背，低声在耳边：“我先带你回去。”接着打横将她抱起，带回了屋。

她把手掌摊开，把玉翻过来，唯恐她不信似的又让她看那个“云”字。

一条细的血线从脖颈蜿蜒而，染红了襟前的白衫，犹寒忽然反应过来，轻笑：“好疼，不是梦。”

可犹寒却似没有听见那样，抱着她就要回屋。云婳扭着恋恋不舍盯着地上那半块碎掉的宝玉，见自己离它越来越远，小小的绿光渐渐消失在视野中，她只能后悔又委屈地收回，埋在犹寒肩默不作声。

碎掉的玉佩，哪怕黏好也不再完整。

“还有一半掉在外面！”云婳满脸泪痕尚没来得及，眶边缘都是通红的，“我去把它捡回来。”

犹寒将她抱到床上坐，自己则坐在旁边，轻轻了。

云婳当日说的“不好”，其实是不想让自己把玉佩送给小锦吧？她小心试着：“它与我最亲近，要是你不嫌弃……”

犹寒却抢快一步到了门前，把栓锁一拉，扣住了。

太珍贵的东西从天而降，反而不敢让人去轻易碰。唯恐满怀欣喜一接，便化作泡影徒留一场虚幻梦。

云婳是看得再清楚不过，她悔恨地咬了咬牙，蓦地蹭起。

她亲手把自己的玉佩砸掉了……

她挡在门前回：“不要了。”在云婳的错讷中又解释，“已经坏了。”

“你要去哪？”犹寒几乎是同时问起，意识跟着立了起来。

云婳焉着又坐回床边，双手扣在一起十指搅着，心底悔恨、委屈，又在张。

云婳了一气，恨恨念：“犹寒，玩我的你很开心是不是。”一边说着，一边把双鸯佩往自己腰上挂，手指还似逗似地摸了摸上面两只栩栩如生的鸯鸟。

犹寒看着她，抿了抿定决心：“……既然你把玉佩收了，那我便当你答应了。”说着不她回答什么，先掏一方手帕去替她拭泪痕。

“我以为，你是不喜刻错了的玉佩……”犹寒把腰间的双鸯佩取来，摊在掌心看了看。

犹寒被她问得怔了怔，神思

话没说完，玉佩就被闯视线的一只手抓了过去。

不该摔。云婳觉得自己此刻都快悔青了，她被犹寒抱屋，四无人了第一句问的便是：“那块玉真的是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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