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洪突然狂笑起来，癫狂的笑声止歇后一脚踹开犹寒，将凌寒摔落：“因为有你们这些天才！太没理了，凭什么你们就是天才，凭什么！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有天才，太不公平了……老天爷，我不服！”

巫锦本不这个失了神智自言自语的疯，只挂着汪汪的泪珠去将重伤的寒扶起来，手心贴上她的后背，还没来得及力替她疗伤，便被犹寒拦了来。

不要。巫锦站在原地，不肯听话，扭看见阎绮陌耳廓边已有一丝血迹，同样舍不得她再上前去受伤。

文洪哼笑一声，居临望着她：“你知被人踩在脚底是什么滋味么？”说着竟真一脚踩上犹寒，“老夫十岁习武，勤修苦练数十载，二十初窥武学门径，三十跻十大剑客行列，四十岁仍不敢懈怠日日力求，五十岁还没悟武学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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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寒阖上双眸，微微运气转在周中，复又睁开，握了凌寒剑的剑柄，对震惊中的阎绮陌又重复了一遍：“我挡住他…带小锦走吧。”

“……你们走吧。”犹寒不知什么时候又提起了剑，走到前面，看了看巫锦与阎绮陌二人。

寒，她要自己去救。

说着不再犹豫，剑冲向狞笑的文洪，也不回地定：“走。”

她挣掉阎绮陌的手，就向着文洪冲去，只是尚未来得及近，便被挥来的一真气阻滞了脚步。于此同时犹寒的形倒地，伴随着腕骨碎裂的清脆声响，凌寒剑已被文洪夺走了去。

爹手里的。”

“放…开…”犹寒鼻之中皆满溢鲜血，断裂的腕骨更是连撑地起都成困难。

方才所受的重伤未愈，此刻的也不过是困兽之斗，犹寒尚不知晓自己这弩之末什么时候会彻底崩断弓弦，只能一招一式都拼尽了全力，毫无保留地迎上文洪。

犹寒摇摇，苍白的脸中仍有淡然笑意：“危险……”

文洪拿着手里的剑打量：“凌寒剑，呵，真是柄好剑。”

文洪重重一脚向犹寒踩去，自顾自地怒：“你当然不懂，因为你和她一样，你也是天才！你们天生就拥有一切，天生就不需要努力！凭什么，凭什么这世如此不公？老夫年轻时就不明白，为什么我永远要落于人后，为什么永远有后生不断超越我，踩在我上！后来我终于明白了……”

文旭跌坐在地，已然目光呆滞：“爹……你……”

“旭儿，我勤修苦练数十年如一日，一心追求武学至境界，平生大战数百场，小站不计其数，力求在生死之间寻求突破，日日剑作伴，就连梦里也忘不了那铭记于心的一招一式。可这些人，晚生我四十年！更不及我刻苦钻研，凭什么追上我！你说，我这一生，岂不就是个笑话……”

阎绮陌的况，并好不了多少。方才正面撞上文洪那一拳，如今恐怕已受了不小的伤，只是撑着不肯显败象罢了。

“可这个臭未的小黄丫呢！？”文洪指着巫锦，刹那怒气横生，双眸血红，“十六年！短短十六年能些什么？她为什么十六岁就达到了老夫半生追求的境界，将老夫死死踩在脚底，你说，这是不是很没理！？”

犹寒咳一血来，不予他任何理会。巫锦愣在原地，阎绮陌已趁这时间上前将她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