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说到这个，柔嘉就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事，张嘴就问九阿哥：“之前皇阿玛不是说要你们推举新太人选吗？现在怎么样了？”

毕竟历史上的雍正一上位，第一件要的事不是别的，而是清查亏空，抄家皇帝这个外号可不是白给的。

郡王的时候，曹珍儿的心和曹家上的人一样，都是十分兴的。

柔嘉可不知曹珍儿心里的真实想法，毕竟今天见到她的时候，她从她的脸上可找不到什么忐忑，倒是从曹珍儿的嫁妆里她看了曹家的富贵了。

但是后来不一样了，因为九阿哥时不时地跟她说起，再加上他和八爷当初又渐行渐远的，因此一来二去的，柔嘉倒是比之前只知吃喝玩乐的时候要更加关心政事了。

在搞清楚了康熙本不是有心要立太，而是为了试探朝中的王公大臣们的想法，以及各位皇背后到底有多少势力所以才

可是京城不是江宁，诚然，她父亲江宁织造的份一样位权重，但是包衣才就是包衣才，曹珍儿担心她嫁给平郡王之后会惹来他的不喜，会被其他宗室女眷看不起等等等等。

而曹珍儿的嫁妆比她们这些皇福晋也是不差了。

“怎么样？现在有谁还敢在老虎嘴上胡？”九阿哥开，“老八被皇阿玛了一脸，剥夺了竞争上位的机会，佟国维那老匹夫又被罢黜回家了，阿灵阿和齐倒还好一些，但是也得灰土脸的，一看他们这几个蹦跶得最的人被皇阿玛给来了，你觉得还有谁敢直愣愣地往枪上撞吗？”

“不过？”

“不过我猜四哥知了曹家嫁一个女儿就置办了这么多嫁妆的话，想要抄家的心肯定在蠢蠢动了。”九阿哥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像是一句玩笑话，但是柔嘉却觉得九阿哥指不定是说中了四爷的真实想法了。

九阿哥知柔嘉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这门亲事是皇阿玛亲自指的，曹家自然要办得漂漂亮亮了，而且曹珍儿的生母早逝，她的嫁妆自然由她继承了，而她的亲外家又是江南大，所以置办这样一份嫁妆也不奇怪。”

但是兴过后，曹珍儿就忍不住心生担忧，在江宁的时候因为她父亲曹寅是江宁织造的原因，确实很多人都要结他们，她和妹妹每次席什么场合听到的都是赞之词。

“那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柔嘉问，说好的天一言九鼎，金玉言呢？而且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太被废之后不是还会再复立的吗？

如果换是以前的话，柔嘉可看不来嫁妆的多少和贵重，因为没得对比嘛，她又不是清朝土著，但是之前直郡王和张佳氏，八爷和富察氏成亲的时候柔嘉都有去参加过，所以大概知了一个皇福晋的嫁妆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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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朝中还会少了给皇阿玛递台阶的人吗？”九阿哥是半不担心康熙会不了面，因为朝中多得是人。

所以在嫁人这一天，曹珍儿的心是忐忑大过喜悦，所幸在平郡王掀喜帕的时候，她看到他底闪过的一丝惊艳，也所幸和柔嘉她们这样的女眷相时她们并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个个都彼此客气的，显得一团和气。

毕竟坦白说，这确实是一门很好的亲事，康熙确实是没有待薄他们曹家。

柔嘉的历史学得再不好，也知清太胤礽是经历过两立两废的。

哪怕曹珍儿的心比一般的同龄姑娘要早熟一些，但是也是十来岁的姑娘，这要放在二十一世纪的话，中都还没有毕业呢。

虽然说富贵险中求，但是有了八爷等人这样的例摆在前，有谁还敢往前冲？求得了富贵也得有命享吧？

回府之后柔嘉忍不住问：“曹家给曹珍儿置办这么多的嫁妆，难不怕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吗？”

这个时间太，以至于柔嘉本没有什么迫。

柔嘉以前是不太关心这些事的，因为总觉和自己（对，不包括九阿哥）没多大的关系，反正真的要倒霉了，那也是二十几年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