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儿媳妇不是亲儿媳妇，但是儿是亲儿啊。

结果谁知伊尔觉罗氏是个里藏的，而文荣又是个没良心的。

说完之后，柔嘉又，“人家都说从鬼门关转过一圈的人什么想不通的事都能够想通了，我也一样，当时我在想，我就算把自己气死了，那也只会便宜了别人而已，除了额娘你们之外，有谁还会心疼我吗？”

舒穆禄氏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柔嘉，然后笑着：“确实是不像，当初我和你大哥他们一块离京的时候，最放心不的人就是你了。”

说实在话，其实看着柔嘉的时候，舒穆禄氏是有几分陌生的，因为除了那张脸之外，她在她的上几乎找不到以前的痕迹。

因为分分钟她有可能是吃力不讨好，这事柔嘉没经历过却也见得多了，丈夫打妻，外人帮忙却被妻反过来责怪为什么要打她丈夫，孩不孝顺辈，外人帮忙结果却被辈指责不要败坏他们孩的名声等等等等。

只因为这个女儿是从小在她边大的。

在柔嘉的再三劝说，舒穆禄氏最终还是答应了她会在九贝勒府暂住几天，

己这边的儿，舒穆禄氏又怎么可能顺心得了呢？

可不是嘛，文荣看起来也不像是不孝顺的样，离京之前伊尔觉罗氏又没有暴她的真面目，所以舒穆禄氏跟着他们一块外放，没有人会不放心的。

“总之额娘你就在我们这儿先住几天，我也不是要大哥怎么样，至少是得让他知他错了什么。”柔嘉，“不然你回去的话一样没有好日过。”

懦弱是真的，对文荣一腔母也是真的。

“你的变化太大了，额娘差就认不来你来。”

“所以我就想开了，人生短短几十年，开心地过也是过，不开心地过也是过，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不开开心心地过呢？”

听到柔嘉说起自己之前大病一场的事，舒穆禄氏还没有来得及心疼她，就被她后面说的这番话给问住了。

说着，柔嘉就认真地对舒穆禄氏，“额娘，你也一样，虽然阿玛已经走了，但是你还有好几十年可以活呢，难你想以后都日日都过得那么不舒心吗？”

柔嘉的心猛了一，面上却不显，而是对她：“不变不行啊，额娘。”说着，柔嘉就将自己曾经大病一场的事跟舒穆禄氏说了一遍。

“别光说我的事了。”私底和柔嘉诉说了一番衷之后，这几年积压在舒穆禄氏心底里的郁气顿时就散了不少，绪稳定来之后，她就问起了柔嘉的事，“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和九贝勒如何了？每次回信你总说什么都好，隔着山远的，额娘也不知你这话说得真不真。”

但是舒穆禄氏没想到他们不在的这几年，柔嘉却把自己的小日过得这么好，甚至连嫡都已经生了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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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哥他……”舒穆禄氏还是有犹豫，她一个当婆婆的却被伊尔觉罗氏一个当儿媳妇的给挟制住了，为什么？

“你就别我大哥了。”柔嘉虽然也已经了母亲了，但是她还是不能理解舒穆禄氏的法，当然了，或许她以后会理解的，但是理解不代表接受。

“那额娘你怎么不写信把这些都告诉我？”柔嘉知了舒穆禄氏这些年在外边的生活之后，忍不住皱眉，“我还以为你跟着大哥他们生活得很好。”

柔嘉，“我大哥心里要是有你这个额娘，就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换是谁，都不愿意自己以后日日都过得不舒心的，舒穆禄氏只是懦弱而已，又不是傻，可是……

讲真的，也就是因为舒穆禄氏是她现在这个的母亲，柔嘉对她有这份责任在，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费心思去这个事。

“当然真了。”柔嘉笑，“额娘你瞧我现在的样像是过得不好的样吗？”

“我怎么好拿这些琐碎的事来麻烦你？”舒穆禄氏疼文荣不假，但是也疼柔嘉，因为当初大儿生之后就被董鄂家的老太太抱到边去抚养了，所以柔嘉即便是女儿，舒穆禄氏也同样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