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九阿哥的语气有委屈，然而柔嘉本不吃他这一，好在九阿哥也不是真的觉得委屈什么的，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九阿哥突然开，“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十弟还有八哥我们可以当一辈的好兄弟的。”

结果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亏得我一直以为自己很明，结果没想到被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傻。”九阿哥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伤心，看清楚了八爷的真面目之后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开心的。

因为到底是十几年的兄弟了，从上书房到现在，可以说他和八爷相的时间都比和亲娘亲哥他们相得要。

明明一开始的时候柔嘉也想过拆散九阿哥和八爷的，可是等他们真的散伙之后，听到九阿哥这么说的柔嘉却：“八哥对你也是有的。”

“或许吧。”九阿哥语气淡淡的，“不过都不重要了，反正我们现在已经分扬镳了。”

要是不重要的话，他现在也不会是这个反应了，不过柔嘉什么都没有说，而是静静的当一个聆听者。

柔嘉这样的态度，让九阿哥一就有了倾述的yuwang了，絮絮叨叨地跟柔嘉说起他和八爷的事。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其实刚刚我很想问八哥到底有没有把我和十弟当是兄弟的，但是我忍住了。”

“我怕他说没有，也怕他说有，因为你知吗？要是他说有的话，我怕自己又会怀疑他这个回答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设了这么一个局来试探八哥，其实我后悔过的，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嘛，但是不行，有些事就像一刺一样扎在那里。”

“现在说清楚了也好，反正我又不止他一个兄弟，就当这十几年识人不清好了，再说了，痛不如短痛，被骗十几年总比被骗几十年要好，这么算起来我好像也没有亏太多？”

柔嘉现在确定了，九阿哥肯定很伤心，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前言不搭后语的，更不会一遍又一遍地说这样的话，不为别的，只为给自己找一个能够不那么伤心的理由。

可是……

“你甘心吗？”

柔嘉的一句话直接戳穿了九阿哥伪装来的平静，他了一气然后：“爷甘心个！”

说着，九阿哥从榻上坐了起来，“人家说养条狗都有了，何况是人呢？但是他呢？爷掏心掏肺地对他换来的是什么？是他的得寸尺，是他的贪得无厌！”

“但凡他愿意这份钱，不够让爷补的话爷都没有那么生气，甚至他跟爷实话实说，也总比他搞这一要好，怎么？想得到好又不想求人，甚至想让人上赶着把钱送到他面前？他这不是……”

当了biaozi还要立牌坊吗？这句话太难听了，所以九阿哥克制住没有说，最后只是，“真的是气死爷了，这么多年来爷赚的钱一大半都在他上爷有说过半句怨言吗？既然说了是兄弟，他又为什么不能真诚一？”

九阿哥什么都不怪，只怪八爷拿他当傻来糊。

“你说什么？”本来柔嘉是想当一个安静的聆听者的，可是听着听着，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明明肚已经很大了，这会儿她却十分灵活地从榻上爬了起来，一脸严肃地看着九阿哥问，“你说你这么多年来赚的钱一大半都在八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