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报不了仇丢人吧。”

“小，你以为这样说就能惹怒我，然后说不定能讲你想听的话来？”

“不，我倒没以为你这般愚蠢，只是客观陈述。”

“哈哈，我倒是要看看你是真不怕死还是只会嚼。”谢渊的笑声在风阵阵的黑暗中也透着一寒意，“你刚刚受伤了吧？我告诉你，被乌鳞割破的伤是不会愈合的。现在还只是小小一，隔三岔五再添两……本就不需要我动手。”

话音刚落，乌鳞又飞来，还改变了形态，呈天罗地网态势包围过来。

远山赶闪到陈清昀旁边，撑开最韧的护结界，一边试着用治愈术疗伤。毫无反应！细细的血线仍不断涌。他咬了咬牙，一飓风直指谢渊而去。

“哦哟？生气了？就你们这灵力，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多拖一刻是一刻。或许，你们卖力求饶的话，可以拖到什么时候我改变主意了放你们一。”待飓风将至，乌鳞一片一片拼成墙，生生挡住了风势。

与此同时，狂暴风声中隐藏着余生的阔背砍刀从后劈。乌鳞没有聚盾抵抗，这蓄势已久的一击直接砍碎了谢渊周的死灵护甲，一鲜血。他伸手了嘴角，不怒反笑，就着鲜血无声诵。

余生看着这一幕发生，隐隐回过味来。这一击本是试探，毕竟有一个蛇盯着他，然而它却没有作反应。王是有自己神识的，虽然不清楚巫师和它之间通过什么方式控制，但显然并非是一条心，这怪本就不在乎谢渊的死活，或者还觉得他死了更好。

“老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偷袭。”念完词的谢渊缓缓站起，乌鳞密密的在他上贴一盔甲。这次，蛇忽然开始指哪打哪，异常听话了。

蛇尖刺般的尾灵活的咬着余生的背影不放，乌鳞箭雨一次次冲击着他的结界。

远山他们倒是得空休养一刻了。陈清昀从袖中掏一块鳞片递给他：“这是白公从大漠的朋友手中得来的。跟这怪同属一类，却不是它的。”

“你的意思是，这怪不止一条。”

“嗯，不过如果这一条是王的话，其他的应该没有这么难对付。只是……”

即便不难对付，那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构成灭之灾了。

“不过发前，我寄了一片给远叔，我想这也许是他没有亲到这里来的缘故。”

远山了，没有说话，望着不远谢渊因兴奋而癫狂的影，余光还惦记着好友手臂上血不止的伤。

陈清昀浑不在意的一手搭在远山肩膀上，“别担心，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找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