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哥他们还没有回来。”栾祥接过馒啃着，一边慢吞吞地：“大千，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任务啊？”

“又去了？”大千是个胖胖的男孩，他用短的手指挠挠，一脸茫然，“我没这个资质，当个好厨就够了。”然后他眯着睛笑了笑，“你知的，谢渊师父总说我没息，还好有叶斐老师在。不然，我老是拖你们后，只会越来越没用。你怎么老想着净化世这样的大事？现在的日不是很好吗？”

少年栾祥睛里的光又炽了几分，还带着些羞赧，“我也最喜叶斐老师了，要是能成为他那样的人……可是，我现在的灵力还只能勉化形……”

“我觉得你比大分人都厉害啊！”

栾祥三两吃完了馒，从土墙上来，冲他的朋友大千一个笑容，“今天晚课教纵术，我先走了。”

“对了，大千，你的东西真的越来越好吃了。”

憨厚老实的大千，一双被银盘脸衬得愈发渺小的睛弯得像天上的新月。他傻乎乎看着好友的背影消失在学堂门，才喃喃自语：“我喜叶斐老师，也喜当厨。”

除了和永远板着脸的谢渊师父相，大千简直想不到世上还有什么比这里的生活更好。虽然，叶斐老师偶尔会忧心忡忡的神态，叹世风日，人心不古，仿佛他上背着看不见的山，压得他不能呼。

他们在担忧什么呢？大千不能理解。他记不好，先生们教的东西总是听过就忘了，一个字都记不来。起初，谢渊师父恨铁不成钢，用了各方法让想他跟上大家的学习度，他却越掉越远，因此挨了不少教训。不过，也因为记不好，往往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后来……还是叶斐老师将他从小黑屋里领来，让他跟着厨房的周大娘学烧菜。

烧菜可比修灵有趣多了，用灵力斗来斗去有什么好大千一儿也会不到。不过他看过叶斐老师用灵力给人治伤，反正很有用就是了。

他漫无目的的想了一会，忽然听见城门传来驼铃的声响。

最后一丝夕的余晖洒在他们上，骆驼和人都显得无打采，只有悠远的铃声不知疲倦。大千如梦初醒般撒往厨房的方向跑去，他可不想听到周大娘响震天的嗓门——就算有一可能引起谢渊师父注意力的事他都不想。

学堂里的栾祥也听见了动静，一个分神，就被对面人纵的傀儡重重的扇在了肩胛骨上。随后灵活的矮躲过后续攻击，可毕竟负伤，好不容易凝聚的灵力被打，见着已经支撑乏力了。

“好了，彦，你的对手已无还手之力，该换一个对手了。”一个幻化的白影悄无声息的落在栾祥前，毫不费力的挡住了傀儡横扫而的右。

“先生……我……对不起。”栾祥低着，耳一片通红。

“对战中一旦分心便是生死之差，你已练了许久的清心诀，竟还如此不定神，着实叫人失望。”

“是，我知该怎么。”

“那便去吧。”说完这句话，白影也消失了。

学堂里明亮的火光中，一群半大孩正表严肃的练习纵傀儡。偌大的院里，几乎听不见人语，只有拳脚兵相之声。观望得久了，发现他们与那木刻的傀儡似乎并无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