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当作事不关己的旁人来看。

“你想住便住吧，反正除了住其他的我也提供不了。”远山说完便不打算再理会他。

“这是什么意思，你作为地主不带我去逛逛？”

“你一个成熟秩序师，既不需要保护，也不用担心迷路……若你非要陪伴，这里的闲人只有余生一个了。”

“他？还是算了吧。”又是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你们俩这么默契了？”

余生这次是彻底转过脸去了，一心一意欺负远煦幻化的幼虎。

“听说这次算计你的是老熟人？”

“秩序局那浩瀚书库，大半都是你们家人编著的。何况你的五之力称得上无可匹敌了，若不是早知消息，怎么会来得如此及时？”形、声、闻、味、，这五之力是陈家绝学，在搜集报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几乎天事都难逃陈家耳目，所以虽然纯粹从战斗力上来说并不算彩，却仍十分受各家族敬重。

“赵季不过赵家的一个无名小卒，我以为你毫不费力就能解决。再说了，你不觉得他能捕雨云、噬灵，是背后有人指吗？”

“嗯，我让竹七把他们都送到秩序局去了，那边自然会审一个结果。不过，我觉得能审得来的也就我们所了解的而已。”

“那我来告诉你一你不知的。前段时间，生者青衣来找你，想让你帮她查清楚缘由。你只查到了她的灵魂和幻游合二为一，这是极罕见的现象，必然不会是巧合，你应该也知。”

“你不是要说我不了解的吗？”

“我还以为你现在没那么无趣了呢……就不能容许人显摆一？”

……

“好吧，我继续说。青衣是一个试验品，可以说成功，也可以说失败。成功是因为她确实永生了，无论如何都死不了；失败是因为她好像并没有获得任何特殊的力量，而且世间没有任何人类或者灵魅可以威胁她，她不受控了。”

“你是说当年的试验品可能不止一个，但其他人已经无迹可寻了？”

“嗯，至今没有发现，这个试验的人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知有没有传来。另外，有人费这么大劲这件事，失败了难会轻描淡写就这么揭过？”

“我怎么有不寒而栗的觉，你们人类太可怕了。”余生这时忽然了一句。

“老狐狸，你活了千年就什么都不知？”

“陈家人几百年都查不到的信息，我一个万事不挂心的狐狸怎么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