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抛弃了塑造我的理和规则，削掉棱角，嵌你想要的规则中。”

池万里立刻抓住我的手：“苏拉北有一个世界最大瀑布，等到了之后，我带你去。再往南，我们会穿过带雨林，看见许多彩缤纷的鹦鹉清晨穿过森林，古老的石建筑缀其中，绵延千里，一直到最南端，是广袤的海洋。”

他一遍又一遍在我耳边呢喃，像鬼的低语，又如同忏悔者向神明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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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吗？你对着王思怡笑，对着周婉婉笑，甚至对着鹿淼淼笑的时候……我都想把你抓起来，囚禁在一个只有我能打开的房间里。我努力了，像个正常人一样女朋友，拥抱、牵手、亲吻……我得不错，是吗？”

“我会背离世俗中的大好前程，远离家人朋友，毁掉我一切天赋，只为你不要抛弃我。我愿化为卑微的虫豸，挣扎在社会底层，只为你愿意我。”

“我上有五千块钱现金都给你，现在就走，到苏拉再付给你五千当地币。去不去？”

对不起……

他拍拍我的背：“我们在船上，走路一个小时就到苏拉。你还没去过苏拉吧？很多联盟人在那儿生意，还有讲联盟语的免费学校，这回不用择校费，我们俩一起去。”

一只大手掉我的泪。

一段摇摇晃晃的路，我们好像到了一间温的小房里。

我想眨回复他，但像是用胶粘在一起，可手指尖能够微微颤动。

李天明开车，池万里抱着我坐在后车厢里。

“你不会后悔，对吗？”

“不能离开我！”

“这么急？去去去。”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车开得很快，几次急转弯甩的担架叮当响。约莫半小时之后，池万里抱我车，我闻到河的腥气，寒冷的风从指尖穿过。

“就你们俩不值当我走一趟，要不你们明早再来？”

池万里把外盖在我上，同别人讲话：“这船现在走吗？”

“那可不行，因为你仅仅是多哭一哭，多亲一亲我，我就愿意为你到一切，我是你最忠诚的信徒。假使你脱衣服诱惑我，我该如何是好？我会把心脏掏来给你。”

我跟着他话仿佛已踏上陌生的国度。

“您打算去哪？”

“可是你无时无刻不在祈求我的，过我领的指尖，喝完的嘴，故意伸懒腰的那寸肤，你是个拙劣的暗恋者，却是个明的猎手，凭借本能天然地诱惑我。宝贝，宝贝……好多次我拿你换的衣服自，你不知吧……你要是知，是不是恨不得骑到我上？”

哥，我不想去了。

奇怪的是，他明明是在说我，我却没有到丝毫快乐，我好似一个坏掉的东西，永远失去了快乐的能力。那濒临死亡的痛苦再次钳住我的咙，让我发不半声音。我想脱离躯，像气球一样离开，又怕太多的空气挤爆我的神的躯壳。

他一直搂着我，不停地跟我说话：“老跟你说什么都不要信。别害怕，我带你走，我们走路去苏拉。”

“你不是喜在海里游泳吗？这回我看着你游，寸步不离，拿绳把你拴在我手上。你知吗？上回你被海蛇咬了，我带你去预言家那儿，在外面等的时候，我就想，要是你死了，我该怎么理你的尸呢？是冷冻起来？还是一把火烧了，吃掉你的骨灰？这样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了。”

“苏拉。”

“后悔也没有用。”池万里我耳朵，“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走。”

“所以，你不许后悔。”

为什么我这件事会让我的人如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