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压死我了！”两手却箍去，绕在元吉的腰上，将他抱住了。

元吉的脸贴着乔涴仙的脖颈，闻见乔涴仙的气味，好似又有了些活力，恨恨地一使劲：“你这要是能动，我还有得活没有？”

乔涴仙笑得将元吉的腰上拧了一把：“胡说八，给我捡好听的讲！”

话音落地，元吉却好一段儿没有声。他一缩脑袋，望乔涴仙的，膛贴着，贴得发：

“是舒、舒服，”他怕坦言这话，显得自己没见识：“我也不知，觉着、觉着，又痛快……你呢？”

元吉的脯宽阔绵，乔涴仙恬不知耻地拿手背剐蹭，直觉得心要来。他咽了一唾沫。终于晓得什么叫喜望外，风得意。然而他没有这个脸面讲。他着元吉的后脖，不让他往自己看：“你自己猜吧！”

要说元吉的确是年轻。歇了半晌，自己清理完了，抱起乔涴仙，横披了个薄毯，就要去浴室里给他洗刷净。他健步如飞，乔涴仙在他怀里颠簸不平：“你不是讲累得要死？你慢一些！”

元吉的在楼梯探脑袋一瞧：“小孩儿哪去了？”

乔涴仙哼哼两声：“一定跑哪里躲咱们去了。你可不要小看他，他不像你，他心儿多。”

元吉张结：“那、那也是……”旋即回过味来：“我缺心儿？”

乔涴仙不声地笑：“开了年，新盘就要开。我有心用他，学着替我些事。”

他手肘搭到元吉的肩膀去，抵了手背，声音惫懒：“往后，他若求你元警官办事，你可要看在我的面上，通通他呀。”

“什、什么话，你跟我……”元吉猛地将乔涴仙搂起来，脸凑过去。乔涴仙笑模笑样将睛一闭，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他睁开，却见元吉开怀大笑：“我叫你今天光欺负我，我就不亲！”

乔涴仙哭笑不得，将他的领扯了一把，自己挨过去了：“不要烦人！”

钱氏父女在次日午间，回乡了。临行前，钱有方避着乔涴仙，与元吉很是代了几句。

末了小胖儿等得心急：“爹呀！”小麻雀站在一边，将她的行李接来，扛在肩上：“钱家，我去送送你……”

钱有方这才依依惜别，带着小丫上了乔府的车，朝火车站方向绝尘而去。

乔涴仙目送得久，元吉取代钱家的位置，将乔涴仙推屋去。他发觉以这个角度观察乔涴仙，显得他总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