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辙来了，才吓得扭过：“你什么？奔着要死？”

元吉脚一趔趄，站在乔涴仙跟前，脑袋扬起来：“好你个乔涴仙……”他打了个嗝，反手将门拍上了：“老辛苦把你这位弟弟扛回来，你还对我发火！你……”

乔涴仙这才发觉元吉好似也是个半昏半醒，立即就后悔了：自己方才还敲什么算盘，全然不适合搞什么旖旎事，只怕将这个货定住都是难事！乔涴仙将个椅推过去，又退回来，冲元吉轻轻地一摆手：“别生气。你先过来罢？”

元吉站在原地，灯的影覆到乔涴仙的脚背。他踩着自己的影过去，到乔涴仙跟前，咚地一坐，抬起来，脑袋扑到乔涴仙的上。

乔涴仙好气好笑，手指摸到他的发去，心说好了，这怎么办？老这么跟他守一晚上？

好在元吉不需他心，这时脸闷在乔涴仙的里，讲话了：“你弟弟说他的、他唱歌……是你教的，”他的额猛地抬起来：“你怎么不教我呢？”

乔涴仙了解目前讲理等于白讲，心平气和，安他：“你唱歌鬼吼鬼叫，学了也没用。”

谁知乔涴仙说者无意，元吉从地上一弹而起，将乔涴仙往后一推：“乔涴仙，好啊，今天就嫌我了！等你弟弟走了，我跟你说，你弟弟什么时候走？好像是过几天……”讲话颠三倒四起来，自己扶到旁边桌，猛地将个瓷瓶震到地上了。

这瓶脆，饶是地毯也要碎，两个人共同吓了一。元吉三两步又跑回乔涴仙的边坐着，搁回乔涴仙的上，支支吾吾：“我、我又惹你不兴了？”

乔涴仙又是怕他被个瓷片割破，又是心疼他的瓶，于是此刻将元吉拽着，着他的脖：“别他妈的给我动！”

元吉探起脑袋看他，由于四跌撞，脸上发汗，毫无愧疚地微笑了：“那你唱一句。”

乔涴仙拿他没法，回想了一番，想到最后，竟有些发赧了。他唱得哼哼唧唧：“天字，我为首。二八佳人、似天仙，山间碧桃、山间碧桃随枝颠……”

元吉的眉皱起来，将乔涴仙的大上了一把：“你这唱的什么东西？跟浦雪英不一样啊！”

他这一，乔涴仙本来心里打鼓，就正式心猿意起来了。这词本就是浪调，隐隐晦晦，一词来，类似十八摸。乔涴仙实没想到自己只记起来这一段，脸红了：“还唱不唱呀？”

元吉的脑袋埋在乔涴仙的里，磨磨蹭蹭地。

不唱这位没完，乔涴仙心一横，唱吧！

元吉懵懵懂懂，迷迷瞪瞪，听得耳边唱的什么红黑草，更是发困，他沉重，涎就滴了乔涴仙上一滩。乔涴仙摁着他的脖，他这睛只能往乔涴仙的上看：“哎哟，”他腾一只手去，摸摸索索，忽而就抓住了前一堆：“你这地方有个什么东……”

乔涴仙差蹦起来：“啊哇！”

元吉皱起眉打量，两个珠都不对正：“你别动啊，”他隔着乔涴仙的衣服，攥住一，觉得溜溜，心缓慢地思索：是个蛤蟆爬乔涴仙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