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升怀疑，“真的？”

见谢令昭瞪过来，忙赔笑，“反正大爷时刻记着人陆少爷是要考科举，要大事的，陆太太待您也不薄就成了，多的大爷是聪明人，我也就不说了。我在这儿等着大爷，是想请示大爷，柴房里那一个昨晚就发了，听说刚才还打摆了，大爷看要不要给他换个地方，再让大夫瞧一瞧？也省得回真闹人命来。”

谢令昭冷笑，里满是戾，“闹人命就闹呗，反正也是那东西咎由自取，大不了爷多赔儿银就是了！”

江升见他动了真怒，忙：“虽是姓杨的咎由自取，真闹人命来，也肯定免不了影响陆少爷的名声，说不定，还会影响陆少爷县试，不是因小失大？我听来宝说，昨儿陆少爷的意思，是让他自己去向夫和教谕禀明一切，然后从县学退学，并十年不得科考。于他来说，也算不小的惩罚了，要不大爷，就这样办吧？”

谢令昭冷冷：“不可能！陆薇这个惩罚，是针对姓杨的之前算计她，想以不孝之名害得她不得参加县试的。现在那狗东西又加了一条谋害人命，只是让他退学，让他十年不可科考算什么惩罚？杀人偿命，可从来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狗东西狗急墙，想害陆薇命的心可是真的，要不是当时他及时了去，陆薇说不定早没命了。

就算她能侥幸保住命，份也肯定要暴了，这损失简直不可估量，便是陆薇不计较，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升皱眉，小声：“那大爷想怎么办？就算他该偿命，也不能死在我们家里，不知的还以为我们动了私刑呢，到时候我们可就有理也成没理，黄河都洗不清了。传到京里，他们也只会兴称愿，绝不会在大爷有需要时，拉大爷一把的，那将来大爷可就真一丝一毫的希望都没有”

谢令昭直接打断了他，“升叔莫不是到现在还觉得，我有希望不成？你我心里都早已很清楚，我打五年前，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了，又何必再自欺欺人？”

顿了顿，“不过也无所谓了，他们就算现在让我回去，把该我的一切都给我，我也不稀罕，不会回去了！我以后就安心留在天泉，安心过自己的日，将来若有机会，能到走一走，看一看，就更好了。大周这么大，这世上有意义的事也那么多，我嘛非要作茧自缚，把自己困起来？我以后只要自己开心，只要自己在乎的人也开心，就够了！”

江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可凭什么，凭什么呀，明明就是他们对不起大爷！何况夫人还在京城，她泉有知，肯定也是盼着您能回去，能经常去看她，将来还能带了妻儿一起去看她的，大爷若真不回去了，夫人可怎么办？”

谢令昭：“升叔先别激动。我不是说我以后都不回京了，我意思是，我不会他们说什么什么了，那又不是他们的京城，我想去就去，想走就走，与他们何？只要我不再有所求，他们还能耐我何！”

陆薇将来肯定要京会试的，他当然要陪伴左右，怎么可能再不去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