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舒矢否认：“没有不对劲。”顿了一顿，她又补充：“只是晚上睡得不大好，所以白天才没有神。”

就觉得你很不对劲，好像白日里都没什么神......”

“巳时。”烟回。

夏清舒想了一想，：“昨日虏了几个鞑靼皇室与重臣，明早儿要审一审，午后应该得闲，可否约在未时？”

只是起的太晚了，她舒不过

蒋雪芹走后，夏清舒握起药瓶，抿望了许久，最终还是默不作声地收起，没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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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你啊！糊涂！朝廷要奏报，我今日需提审那几个俘虏。早上睡了懒觉，午后同蒋大夫有约，只能是晚上审，一拖拖到夜，我这不是又没时间歇息了。”

“会的，你早些歇息。”

夏清舒变得沉重，神思开始恍惚，不知不觉中，上相，她阖上了。没过多久，营帐里鼾声四起。

夏清舒大惊：“已至巳时！你怎么不叫我起呢？”她急忙掀开被褥，穿上衣衫。

“昼夜不停，快加鞭需多久到达？”

“可以。”临走前，蒋雪芹又补了一句：“记得吃安神药。”

“将军不得好眠，此以往，必定有损，属见将军今晨睡得香甜，哪里忍心唤您？”烟扬着笑解释。

“将军莫要担心，那些个俘虏我已审过，供都记录来了。奏报我已写好，将军可以过目。”俘虏刚审过没多久，奏报烟都随带着。

千里上，季迁遥也几天几夜未合了，她昼夜不停地赶路，只是想快些到夏清舒的旁。

帘帐外，蒋雪芹与烟听见夏清舒的鼾声，满意一笑，而后带着香炉和蒲扇，蹑手蹑脚地离去。

“原来你都安排好了，昨夜定是你使的猫腻！”夏清舒恍然大悟。睡了沉沉的一觉，她的气神也恢复了许多，脑袋变得轻松，心也舒适了好些。

夏清舒睡得很沉，一宿无梦，直至天大亮。

“巧了，我给你带了些安眠的药来。你待会儿服，今夜必能好眠。”

迷迷糊糊地醒来，夏清舒伸了一个懒腰，扭望了窗外的天，她察觉到时候不对，赶唤来烟。

对此，夏清舒毫不知。她几日未曾合，脑袋胀得不行，昨日又同鞑靼大战，上的力气也用了不少，此时浑酸痛，难受得很。

“好，通知去，今夜不宿，彻夜赶路。”

素锦留于南京城理杂事，季迁遥带了素汐来。素汐是北方人，对北境一带很熟悉，略一估算，她：“禀主，还有一百四十里。”

***

她将手臂枕在脑后，睛失神地望着营帐上方，脑中拂过的仍是那些往事。

“素汐，这里离北境军营还有多远？”越往北风沙越大，季迁遥了上的衣衫，勒望向前方。

“是！”

“现在是什么时辰？”

“大约会在明日申时抵达。”

一无无味的烟气顺着营帐底的隙飘了去。二人蹲于营帐外，一人手持一香炉，一人手握蒲扇，蒲扇扇着香炉中的烟气往里飘。

“那我先走了。”蒋雪芹走至门，又回：“对了，明日你有空否？树棺人手上拿着的那个盒你还记得吗，我知打开的法了，明日带去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