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声一直记着昨天晚上池乔说想知栾老师的事儿，今天早上从池乔宿舍来之后，他还特意去了一趟炊事班。秦肃声之前在炊事班的时候，有一个老班姓李，虽说不如栾大夫在队呆的时间，但也算是这里的老人，听过栾大夫的一些传闻，但都是七零八落的。

“小朋友，你这话就有意思了，哪个战友没有过命的啊！”栾平章停了笔，窗外的白杨上站着几只燕，他看向了秦肃声，没有再继续写去。

“不是，媳...池哥，你别的啊！”秦肃声还是怂了，不敢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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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训练，也不带兵吗？你的伤不耽误你练兵！快回去吧！”

“我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过，过命的战友啊？”

“班，你知栾老师是什么时候来的吗？”老李手里掂着锅，别看都是个奔五十的人了，一膀力气可是这么多年在炊事班练来的！

你昨天说我不能训练了。”

“哎，不是，媳妇儿，你去哪啊！”

“这

“嗯？说。”

“好，那你在医务室，我走！行了吧！”

“栾大夫，池乔去哪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一个大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你这么叫，我要不要面！池乔把自己的白大褂一脱，扔到衣挂上，转就门了。

原本他今天午就是要去靶场的，虽然今天医务室里人不少，但是大多数都是来看他的，池乔也不傻，他才不会坐在那像个猴一样被人围观呢！

“其实，栾老师，留在这里是因为那个你不愿意提到的战友吧！”秦肃声的语气没有之前和池乔的那一轻佻劲儿，而是十分沉稳，没有了嬉笑脸，本看不他之前还缠着池乔媳妇儿，媳妇儿的叫个没完。

池乔离开医务室之后，一群吃瓜群众，见瓜走了，也就没那么大兴致了，都躺休息了，一群来看闹的也就都散了。前一秒还人满为患的医务室，一秒就只剩秦肃声和栾平章了。

“那不是被你气走了吗？”

“有什么不能提的，都过去三十多年了......”

“栾老师，我走了。”栾平章，脸上的表说不上的复杂，这小两在医务室一中午，医务室的生理盐都不够了。

“秦肃声，我警告你，你再这么叫我，我就跟你翻脸！”

“他才没生气呢！他心里估计兴着呢！”栾平章并没有抬看他，依旧忙着手里没写完的材料。

去靶场上起码还能安静一。

“我不要，我今天就想在医务室！”

“你问栾大夫啊，他怎么了？”李班正在后厨忙着士兵们的早饭，秦肃声想起了要帮池乔打听栾平章的事儿，趁着士兵早的时间，他窜到厨房去问了李班。

“栾老师，问您个事儿呗！”

秦肃声从堂跟着池乔一路回了医务室，在医务室待了一个中午了，媳妇儿媳妇儿短的，也不背人，栾大夫在一旁倒是吃瓜吃的自在，就是医务室今天不知怎么了，来来往往的人奇的多，平时也没见有这么多人受伤，今天倒是大家挤破了脑袋一样想要往里。

“栾老师，你有没有战友啊？”栾平章依旧没有抬，但是写字的笔稍微顿了一，很快又继续写了，“怎么了？谁还没几个战友啊？这话让你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