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有几分秀气，是小时候刘晴着他练过的。

“秦肃声？”没想到池乔会念他的名字，听起来好像还有些意外？

“嗯。”秦肃声签完日期之后，在旁边拽了一张草稿纸来，在上面写了一首诗。

“肃肃凉风生，加我林壑清。驱烟寻涧，卷雾山楹。去来固无迹，动息如有。日落山静，为君起松声。是王的《咏风》。”秦肃声撑在桌上一边写，池乔站在他边一边念，写完的时候，池乔脱而的《咏风》倒是让他有些意外。毕竟这首诗不是王的代表作，没有特别名。

“我爸妈取了第一个字和最后一个字我的名字，取了诗名我的小名，所以漠漠以前总是叫我风哥哥。”

“怪不得，是这个声，有意思的。”

“那你知秦漠漠为什么是沙漠的漠吗？”或许是好奇吧，或许是缘分，秦肃声想知这个老师到底还有什么能够让他这么着迷的。

“我可能知了，落落，落纷漠漠。也是王的诗——《落落》是吗？”池乔现在的样，竟然有那么几分像刘晴，当初刘晴好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诗词歌赋，人生哲学，他小时候是跟着刘晴在学校老师的办公室里大的，后来江峰的生意越越大，刘晴就辞职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了。“嗯，我妈特别喜王，喜到给自己的两个孩起名字翻烂了王所有的诗集。”

“可以看来。世人只知王千古传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共天一。”可却不知，那是王被贬途中的秋景，关山难越，萍相逢，失路之人，他乡之客，一字一句都是遗憾。可是无论是咏风还是落落，都是王早年的诗，那时的他可能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风与松的响绝唱，落人影自成双，开有时，落无痕，纷漠漠。想必当时为了给两个孩起名字，令堂肯定也是了不少功夫的。”

或许就是缘分吧，池乔会对王的诗有这样的印象，他自己其实也只是知自己的名字的典故是这样，对其他的倒是所知不多。

“还好，我妈是个语文老师，我小时候就听我爸调侃，幸好他们只有两个孩，一个风一个，要是再有两个，偏要让她整个风雪月来不可。”

池乔一边听着秦肃声说，一边收拾东西，最后将那个签好的家回执单和那张秦肃声写了诗的草稿纸一起放屉的时候，又抚平了上面的褶皱。

“好了，我们走吧。”

“嗯，漠漠，我们回家了！”漠漠牵着秦肃声的手看着池老师，秦肃声照顾了漠漠十年，一个神，他就知漠漠的意思，又补充了一句，“池老师和我们一起走。”

漠漠笑了一，一天了，池乔没有在漠漠的脸上看见太多表，绝大多数都是没有表的发呆，或者是疑惑，不然就是因为要表达的事不被理解的些许愤怒，现在，池乔看见漠漠朝自己笑了一，也笑了起来。

池乔蹲伸了手，漠漠牵起了池乔的手，目睹了这一切的秦肃声表有些不自然。

漠漠牵了他的手？漠漠朝他笑了？他们今天一天都了啥啊？漠漠都不朝我笑，就因为池老师今天和我们一起走？她就朝他笑了？池老师这神？不是吧，我想多了吧，是不是我想多了，那就是老父亲慈的神啊，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我有？小不！你搞清楚！那是你哥哥我的猎！

“怎么了？”池乔看秦肃声站在那里没动。

“没，没什么，走吧，去吃饭。想吃什么？”

“客随主便。”

“害，又见外了，那就去吃日料吧，我知新宝路那里有家日料好像还不错。”池乔，不过秦肃声看了一自己上的这警服，看了看池乔，“你可能要等我一会儿，我着急来接漠漠，没来得及回警局换衣服，陪我回个警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