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掰断了手里的粉笔，再一次问了一声：“你再说一遍？”

向郝是认识萧礼的，二年级拿过近全科满分的神人。一因为成绩太过突，得又帅，曾经大照被挂在华信正门好几个星期，华信没几个人不认识他。

“好的，萧同学，打扰了。”

“老师这说的不是事实么。”

萧礼还是没有理她。

“没有，齐老师，我在找草稿纸。”余掩着面不太好意思地低，冲着萧礼的腰又戳了一。

余看着白板上投影的导数题目，发了一会呆，瞅见自己桌上空空如也，伸指戳了戳萧礼的胳膊。

余慢吞吞地站起来，回过看了一冷漠的萧礼。

“.......”

其实小测题目并不难，题目都是齐飞上课讲过的容。

“老师，我说我不会！”余提了音量，声音贯穿了整个一班课室。

“老师，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啊，得我们班多尴尬。”

萧礼没有理她。

萧礼说数学小测，也不是纯胡说八，刚刚楼的途中正好碰到齐飞，齐飞顺便代了几句。

一班数学英语老师从来都是神同步，只要数学加作业了，那英语作业加倍那是铁定跑不了的。

齐飞终于说来班里人一直想吐槽的真相，全班一全笑来。

平时你和我开玩笑，没关系，上我的课，你给我补充其他知识，我乐意倾听，但要是你在我小测的时候不认真题，容雪就回来找你。

“行了，不用打开了，余上来吧。”齐飞看她现在才翻本，实在是看不去了，敲着黑板让余上讲台来。

全班哄笑起来，齐刷刷望着红了脸颊，脸却厚的不行的余。

“小礼，我的小测本在你的屉里，麻烦拿一。”

萧礼仍旧没有理她。

“萧礼！”

她红着脸小跑着上去，在黑板上写一个解字，玩这手上的粉笔，扯着袖小声嘀咕：“我不会。”

“余？你完了？”

事件的主角萧礼也跟着附和：“老师，小声一，余她不像我，脸薄得很，这样一闹她更不想上去了。”

戳三。

“大家别笑了，班发威我们又该倒霉。”

这波数英联动，折磨的一班同学一片哀嚎声，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在齐飞的小测上走神过。

一班数学老师齐飞手阔绰大方，平时温文尔雅平易近人，但是测起小测来，那就是另一幅面孔。

“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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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全班正在专注地写着题目，教室里安静地只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余的声音不算大，但却引得全班都回过来。

“就是就是。”

“你说什么？”齐飞不可置信地看着余。

戳两。

戳一。

他神烁着光，余在看不到他的睛，不知他在想什么。

“这位同学，你还有什么事吗？我们班等会要行小测，还请你谅，实在是有什么急事，那我也没有办法，还请你等到午休。”

“上来个题都要在那腻腻歪歪的，恶不恶心，给我上来。”

萧礼停笔，面无表地从屉里翻一个崭新的封面标有华信校徽的本，放到她桌面上。

终于，萧礼抓住了她的指，不耐烦地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