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朋友得很像吗？你说她也叫江嫱，她最后怎么样了？”

她必须要实些什么，一条一条梳理清楚。

鲍芃芃表有些复杂，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额，又摸摸自己的，有搞不懂了，“你没发烧啊，是不是脑摔坏了？怎么总向我打听亡故人的事？”

“亡故？”江嫱重复了一遍重的两个字，迟钝地盯着她的脸，“什么时候？”

鲍芃芃认真回想了，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有些难受，还是无比笃定地回答她，“2000年3月10日，当时我们二，她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来，不知谁在楼打碎了一个玻璃杯没捡走，她摔来的时候脑袋刚好砸到了碎玻璃上，送去医院的路上就失血过多而死了。”

日期这东西非仪式日很容易让人忽略，但这个日期江嫱却记得格外清楚，果然照叶帆所说这一切不过是她的臆想，那她的臆想就是从这个时间开始的，因为当时她拿了张报纸，报纸上就是这个时间。

但在这之前，江嫱从来不知鲍芃芃中和她相像的“江嫱”后续结果是怎样的。

江嫱继续问：“那易清危他们呢？”

“清危……”

猝不及防被提及这么多记忆的故人，鲍芃芃一时脑还有些迟钝，她这几十年生活过来，这些原本在她生命中墨重彩的人，连个影都没了，想起来还真是让人难过。

“清危大一上学期的时候，聋哑婆婆去世了，她回来理好了丧葬事宜，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无踪迹。至于施泗，那个死胖说是去广州，也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那个年代不像现在，随手摸个手机加个□□微信就能保持联系，我们那个年代，只要你无声无息地走了，也就再也见不到了。”

谁都提到了，就是自动过了那个人，江嫱静静看着她问：“那边焕呢？”

“他……”鲍芃芃顿了，有几分不自在地避开她的视线，看不清脸上的绪，“他大概光明前程，场得意，而我始终祝他顺风顺，玉金堂。”

说到这儿，鲍芃芃愣了几秒，转而对着江嫱莞尔一笑，“你不是说过要为我写小说，弥补我所有的遗憾，给我们所有人一个完圆满的结局吗？你说，说不定以后版他们看到后，就会来找我了。怎么样？你以前总向我打听他们，现在素材够了吗？”

“我真的……”她说着低了，整个人都有些落寞，“不想走着走着就剩我一个人了。”

到此，江嫱总算找到了源，小说里的“江嫱”和简蠡只不过是她虚构来用以弥补鲍芃芃的遗憾，甚至说整本书都是。

只是她有妄想障碍，一个作者写书的时候时常要将自己代主角的视角，赋予它自己真实的验，她带的太，以至于在妄想症的加持将自己和书中的角分离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