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了该不该离开我而挣扎。

因为旁妖都发现了，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缠着我，捧着一颗赤诚之心靠近我，而我对他的态度冷淡倦怠。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撇开了视线。

而后又见他俯来，这次我没躲了。

“相公……你就哄哄我嘛……只要你说一句你心悦我，我还是会继续喜你的……”

“你就哄我一句……好不好嘛……”

我听见他这么说。

媚的人将撑在我的上方，讲话时嗓音带了颤音和哭腔，我的手不自觉的攥了床单。

有什么冰凉的掉落在我脸颊上，我的时带了咸味。

我的结动着，心挣扎不已。

我不怕我拒绝了妖他会暴起伤我了，我清楚的知他是被恋的蛛网绊住的妖，也明白我在他心中不可取代，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喜我，可我也有恃无恐。

“抱歉。”我。

带了香的人呜咽一声。

他确实没有暴起伤人，只是撑在我的上方，无声的落着泪。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了一般，也跟着难受，甚至要不过气来。

他哭的我心疼，连我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我会跟着一起悲伤。

脑中理智叫嚣着，拉扯着我，可我还是伸了手。

手心贴合在妖哭的透了的脸颊。

我张了张，不知为何嗓音也变得沙哑。

“……我也，不是不可以喜你。”

我听见自己这么。

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

可我知，真要是有人蛊惑我，那也不会是柳儿，或许是我的心，它早就明白了我心间悸动的是什么，只是一次次被我压了去……

我一直以为我是不喜柳儿的。

我以为我腻烦他，对于哭的妖不知味，实际上在发觉柳儿来救我……或者是把我从妖府址带去时我就明白了。

我并不是不喜他，我只是不愿意喜他。

烈女怕郎缠，反之同理。

可我说的模棱两可，柳儿却一遍遍的，呓语般的问我:“真的吗？”

他显然是不信的。

我，他又破涕为笑。

“谢谢。”

他果然是不信的，他甚至向我谢。

我的心脏皱的搅在一起，全都跟着泛着痛。

他这样非哭非笑的模样更惹人心疼了。

可我不愿再踏一步。

我不愿告诉他，我确实上了这个痴蛮的妖。

人和妖，终究是殊途同归，而我只能在有限的光里，尽量满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