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你的耳朵怎么样？能听到声音吗？去医院看看睛吧。”

“不用！”周广缙伸手就把妻拥怀中，她终于肯关心他，却被佩玉挣扎着推开。

旧历年越来越近，女家来问节各安排。

“随便，你看着办吧。”戚佩玉淡淡一句，她现在什么都不，只好自己。家犯难。“我来吧。”周广缙说。祭祀、节庆装饰、年货、宴请、礼品、仆役安排、打赏、娱乐，周广缙逐条应对。他一个男人打理家事？他猜过年时他不会有新衣。他和家说完焰火，家问年节取乐的事，他正寻思要什么新奇有趣的，他跟妻复合后的第一个新年，他要好好闹一番。佩玉悠悠地开，“找个唱大鼓的女先生来说书，重重地赏钱，别怠慢了人家。”

周广缙差一血吐来，佩玉从前宽和，遇事不愿计较，经这一场变故后，她一直揪着他的过错不放。

一个女人能把丈夫欺负成这样，真是好本事！况且是个有钱的男人！家的睛看着地面。她确实漂亮，不过比她漂亮的女人也有。听说他们从前恩有加，看不来。

第13章 去也 3

腊月二十三，小年，戚佩玉回娘家看母亲，周广缙赶着跟去。

“你未必受迎，最好别去。”

周广缙笑笑，系上中山装的扣。初婚时他不愿跟妻回娘家，他那时是一文不名的穷小，不愿攀龙附凤。从日本回来后，他经济状况好转，常去岳家坐坐。现在，他更要跟岳父母好关系。

戚佩玉斜睨一，不得不承认周广缙很适合穿中山装。

“过节，一家人要在一起。我不跟你去，去哪儿？”他是孤家寡人，无可去。

“廊坊。谁跟你是一家人！”

周广缙垂睛。廊坊？他最不愿意去的地方，他的苦痛都在那里，自他纳那戏妾后，佩玉不肯踏周宅半步。

他们新婚时，除了节不得不回廊坊，其它节日他们留在天津自己过。佩玉督促两个仆妇彻底清扫房，准备节令菜品。他那时不说话，两人相对常常冷场，佩玉宁可忙碌起来。

后来在日本，他们不仅过中国人的节日，有意思的日本节日他们也过。

元旦前夜吃荞麦面，早上吃“御杂煮”、青鱼、黑豆、惠方卷、以及用稍带甜味的酱油煮的小鱼Tasaku，喝屠苏酒，然后去寺庙、神社里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