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喝跪在佛龛前为他念经，虚乏之时，却忽然想起一个人来。皇上曾经对她说过那个人，他说，赵大人是我最为信任的朝臣，他足智多谋见多识广，为朝廷鞠躬尽瘁，将来要是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去找他，他力之所及，一定会帮你。

可是，她停拨念珠的动作，将目光聚集到佛龛中的神像上：季梅已经去这么久了，为何还未回来？不找没找到赵大人，她总会想方设法给自己报信的，难了什么事吗？

“咔哒”，后的门响了一声，许是来送饭的女，她没回，拇指一动，又开始拨动念珠。

“娘娘......”

季梅的声音从后传来时，她惊了一，连忙起，心急火燎地朝那个站在门边的人影跑过去，“怎么直接来了？门外的护卫没拦着你？”

季梅摇，脸上那丝凄苦的笑让她心中猛地揪了一，“娘娘，我找到赵大人了。”

“你把皇上的事都告诉赵文安了？他......他怎么说？”她扯住季梅的袖，急得有些磕了。

“娘娘，我早说过了，这件事赵大人他......他不了.......”

“他回绝你了？”

“他没说，但是他的睛说了，我看得懂，”季梅“咚”地一声跪，两手伸过去，扯住她的衣摆，“娘娘，这件事除了老佛爷，没有人得了，可是老佛爷她......她恨透了你们，娘娘，您就放手吧，现在放手，至少......至少能保全您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久得连门外呼啸的风都停了来，她才终于说话了，声音却脆得像随时会碎掉，她被去了最后一线希望，现在，她和他一样，也从到脚都烂透了，他烂在外面，而她烂在里面，“保不住他，保住我自己又能如何？”

她笑了，睛里却是没有光的。

“娘娘，您还有家人，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老大人和夫人着想啊。有句话我一直不敢讲，可是现在不讲，怕是以后都没有机会了，娘娘，您在老佛爷面前多少顺从一，也不会......也不会落得今天这样......”

季梅的话说到一半止住了，因为门外的护卫忽然声嘎气地问了一声，“娘娘，您在与何人说话？”

“我......”她觉得脚脖一凉，低时，只见脚边漾着一汪，映她自己的影，而季梅，那个方才还趴在她脚的季梅，却不见了。

“季梅。”

她慌了，脱喊了来，前面的门开了，守门护卫的脸从门里探来，朝屋仔仔细细看过一遍后，方才，“娘娘，才听您方才自言自语了半晌，您......还好吧？”

“自言自语？不是的，方才季梅来了，她就在这里。”她指着脚那摊，指尖微微颤动着。

“季梅？”护卫一笑，扯起嘴角，面却分毫未动，“有件事不知当不当告诉娘娘，可是才想着，季梅姑娘是娘娘您的贴女，从您就伺候您，她了这么大的事，不告诉娘娘您一声，似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