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才拱手了一声“父亲。”

赵文安扭，似是才发现赵迈来了，愣了一，淡淡几个字，“又这么晚？”

“凶手的份已经确定了，正是郑奚明，”他抬起一，不动声地观察赵文安的神，见他面惊诧，心中又安定了一些，于是接着，“我方才将此事禀报谭大人，顺天府已经连夜发了缉捕文书，悬赏一万贯，通缉郑奚明。”

“顺天府的事，没必要向我回禀。”赵文安已经收起了脸上那一惊诧，重新开始摆手中的牧羊女，女孩儿的脑袋歪在肩膀上，要掉不掉，看起来十分怪异。

“这钟，修不好了吧？”赵迈知他在故意避嫌，便也不再说，想请个安就离开，嘴边却不自觉冒这么一句话来。

“没想到我连瞳最喜的东西也留不住了，”赵文安一顿，忙抬看了赵迈一，“你不用自责，这事本不怪你。”

赵迈心中仿佛被一块大石堵上，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不觉，“一念放，万般自然，”说完，赶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今天一位朋友劝我的话。”

赵文安看了他半晌，中竟然一丝少有的温存，“你的这位朋友，可是今早我在顺天府门前看到的那位姑娘？”

“父亲怎知它是女儿？”心急火燎间，竟然将实话说，赵迈又悔又急，耳朵都烧了起来。

“虽然现在我已经是个糟老了，但是毕竟也年轻过，”似是第一次和儿聊这么亲密的话题，没想到脱说来的时候，却是那般地自然，就仿佛他们一直都是亲密无间的一对父，“心澎湃，血沸腾，这玩意儿说不清不明，却让无数人前仆后继，为此献。所以这世上，从来就不缺痴，就连那位从未展过笑颜的皇后娘娘也是一样。”

他忽然转了话题，将赵迈得一怔，“皇后娘娘？父亲为何忽然提到娘娘？”

赵文安中的光暗了来，眉间的纹路一变了，“今天朝后，娘娘的贴女季梅找到了我，她说圣上得了一怪病，一谁也治不好的怪病。”

赵迈不解，“她为何要找您？父亲您又不通医术？”

“她说得隐晦，又很快被两个太监带走了，但我还是听了她话中的意思。一则，这病不是普通的大夫能医好的；二则，”他看了一窗，声音略低了一，两张扬的眉在眉心揪成了一个结，“怕是中有些人对圣上的病并不尽心。”

“圣上乃一国之主，谁敢对他的龙不尽心？”

话说到这里，赵迈猛然打住话，他忽然想起京城传已久的那个传言：圣上六岁继位，因年龄尚幼，朝政大事便由太后决断。圣上一年年大，看就要成年，太后却贪恋权势，不肯放权，一直以圣上“典学未成”为由，拖延他亲政的时间。

一个不能亲政的皇帝，还是真皇帝吗？正因如此，母俩的开始逐渐走向一个不能挽回的境地。

后来因为选后之事，两人又产生了分歧，圣上钟意的女和太后想选的儿妇不是一人，圣上持己见，娶了自己的女人，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因此事而变得更僵了。

从此之后，太后便经常训斥皇帝，对那位格刚的皇后更是打压，时时防范，母间，竟发展到火不容的地步。

“难不想尽心医治圣上的，是......”

赵迈没有将那两个字说，赵文安躲在蜡烛后面闪烁不定的睛已经说明了一切：除了她，还会有谁？还能有谁敢对一国之君的病置之不理，让他只能在病榻上苟延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