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还有一事要问你。”

“我只知它凶得很，煞气极重，应该是个大家伙。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把您，不，是小午伤到了。”穆瘸看着她那张即便笑起来也肌僵，怪异凶悍的脸，一时不知自己该怕的是闫家那一个，还是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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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毕，他梗着脖扬起，冲盯着“穆小午”的那双红得透亮的珠勉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后面的话她没说，显然也不用说，穆瘸嘿嘿笑着，中连声着“哪敢哪敢”，朝巷走去。

想到这里，他照着自己的脸颊轻拍了一，恨恨，“我当时哪里知她被夺了舍，是个寄主，要早知，打死我也不会与她同行。”

言闭，她慢悠悠转过来，随意捡了块石墩坐，一条翘到另一条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冲还跪在那里不动的穆瘸，“怎么，我的样很可怖吗？连都不敢抬？”

穆瘸拽着“穆小午”走到一条幽暗的小巷才放开手，而后，他了几气，忽然对着穆小午的背影“扑通”一声跪，连连叩拜几，中颤悠悠，“神仙，神仙，得罪了，您老人家莫怪小人啊。小的是怕您被那些腌臜泼看到，才失了礼数，您大人大量，可千万不要怪罪我啊。”

彼时穆瘸已经喝了三两酒，微醺，所以一时半会还没分辨清楚她在说什么，只她还在说这菜不够合，得不够味儿。于是便接了一句，“广州的馆那可是名扬全国的，到那里保准让你吃个痛快。”

一侧嘴角，说这么一句话来。

第二十四章 飨灵

穆瘸一边在人群中穿梭一边在心里叫苦不迭：他当时怎么就和穆小午结成伴了呢？她明面上虽然和自己以祖孙相称，但私可是既不恭敬也不礼让，除了偶尔能救救急，就再没有别的优了。更何况，她里还藏着个不知是什么的玩意儿。

谁知，那个让他叫苦不迭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

“不不不，您老人家雄姿英发、鹰扬虎视，哪里能用可怖形容......”

他稽的模样引得后人笑了一声，可随后，她说的话又让穆瘸心里凉了半截，“喂，老儿，你别再痴心妄想，盼着我哪天能自己走了。这躯壳我要用来养伤的，以后你要多多给我寻些吃，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如若不然......”

可是现在后悔显然已是晚了的，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那

好在她没准备再问去，只朝他一摆手，“好了，去吧，速去速回，别让我等急了。”

“穆小午”将胳膊肘抵在膝盖上，饶有兴趣地看他，桀桀笑，“我在想，闫家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上的味儿那么重，还真是罕见。”

“穆小午”活动了几肩膀，双臂朝上伸了个懒腰，冷冷，“被你扯着走了半条街，差把脚都扭了，要不是看你还有那么可用之，早一吞了你。”

穆瘸听了这话便忙不迭爬起来朝巷走，由于走得太过匆忙，他还差了一跤，扶着墙才勉没有倒地。

“何必舍近取远，”穆小午还盯着生米，眉朝上一耸，面却仍然波澜不惊，“闫家不是有个现成的放在那吗？”

一刻，穆瘸用尽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嗓里那声尖叫生生憋了回去。他丢几两碎银，一只手拽住穆小午的胳膊，另一只手遮住她的睛，将她连拖带拽拉了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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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转到穆小午脸上，随后重重向后一挫，撞翻了后面的椅。

“穆小午”冷哼一声，冲穆瘸轻一挥手，“罢了，你去买一笠帽，要大一些，能遮住睛的，省得你们这些人一个个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我刚醒，腹中饥饿，闫家那个东西，倒是正对了我的胃。”

“神仙，还有什么要叮嘱的？”穆瘸脸上堆满了笑。

说到这里，他皱了鼻，“你方才说什么？闫家有个现成的？”

“闫家啊，”穆瘸摸着鼻尖沉思，“闫家的菜肴当然是好的，我跟你讲，就那几菜的复杂程度，简直能媲里的法。我想咱们就算到了广州，估计也吃不到这样的。可惜啊，这闫家是咱们避之唯恐不及的地界，怎能再自投罗网......”

外面的街市人如织，光从铺，明晃晃的，仿佛和那条暗的胡同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