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一次神奇队没能止住自己从脖红到发，他问，“你是怎么知的？！”

蝙蝠侠的回答简洁明了。“我看见你们两人了。”

神奇队一掌拍在自己的额上。“你居然监视我？”他哭笑不得地说，“我们那可是在冲绳附近的一个无人小岛，这你也能看见？！看来还是不够远。我是应该赞叹一你的监控力度呢还是应该谢你对我的关心呢？”

“你知我有几个卫星，能看多远。”

“我还真不知，”神奇队还在扶额状态，“听着，蝙蝠，你穿上那衣服后我说过很多次了，就算你现在继承了黑暗骑士的名，不代表你为人事非得像父……我的意思是，也不需要什么都和那个人一样。”

而蝙蝠侠则是“切”地一声，毫不容地反击，“那么你呢？就算你凡事都拿那大个童军当榜样，也不需要像他那样，非要追求一个大到没有弱的女人，空留地上一群凡人们揣测天神们会不会厌倦了，整个世界末日。”

“喂，你这样说未免有些不公。超人和安娜两人在一起也没过什么事，又有什么不好？”

“勉没大事而已，虽然有那么几次一样让整个世界的人不安。还有你那个小姑娘也不是神奇女侠。她可没加正义联盟，也没有承诺过守护正义和秩序，没有和我们这些人共事过，什么都没有。”

“她也算和联盟共事过……”

“那只是有共同的敌人并且没有互相拆台而已，哪里能算共事？还有那毕竟是七年前，那时候她只有十岁，”蝙蝠侠了打断搭档的话。他大约也是在扶额状态了，但是黑暗骑士可不能这动作，于是他只是带了一丝不耐瞪着神奇队，“但这也不是重。关键在于从来没有什么能力抑制对她有任何作用，她也没有氪石一类的弱。像立维腾这力量的人我还能趁他不注意砸他的膝盖，你和你家那位小姑娘如果真动手了能给人留这机会？说起来，其实你也没有什么弱，对不对？这些年来你学会了所有想得到想不到的法，就算不穿战衣也没什么，于是早就没有真正能对付你的应急方案了。如果你和那个不动家的小姑娘当真‘只算认识’，至少还能多一个平衡。”

神奇队缓缓地眨了眨睛。

他们两人从来没有碰过这个话题。毕竟没有这个必要。猜疑和应急方案是老蝙蝠侠一个人的领域，而其他人绝不需要让这担忧伤了。很的沉默之后神奇队叹了一声。

“我从来不知你也有这样的想法，”红衣战士的声音很低，听上去很有几分灰心气，“你应该知，你是我的……我的意思是，我绝对不会……”

“再重复一遍，那不是重；我们不是在讨论你会不会些什么，而是你能不能些什么，”蝙蝠侠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蝙蝠里一直都有一个为你准备的盒，尽我们都知你的份。”

“那盒还在么？”神奇队忍不住问。

“盒是空的。那个电枪用不少，我都随带着。就凭一把电枪也不能很好地对付你，就算能把你电回原型，你也一样能一弹指就放什么无法想象的咒。”

载着他们二人的龙居然了硕大的颅，咙里发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是在笑。而神奇队又不说话了，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开缓缓说，“如果你要想要个应急方案的话，倒是有一样……有一契约叫乌洛波洛斯之誓，是一不可打破的契约。如果当事人背弃誓言的话，会被自己的一切力量加诸自。对我来说那大约就是瞬间自灭吧。不过一般宣誓都有个特殊的事件或者行动，成比较宽泛的制约会有难度，可能需要你来当个契约实行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