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戳了戳比利的肋骨，搖搖頭說，“但是無論如何，你也許在某個方面很強悍，但還是需要變強壯一些，還有訓練…很多的訓練。有一個會把自己餓死的兄弟真的是太丟臉了。”

“芭芭拉有在教我一些武術，”比利很開心的說，“她是一個很好的老師。”

“嗤，她是個女孩。你要學女孩打架嗎？還有我有沒有提過她是個芭舞者？學女孩打架就夠糟了，打得像一個舞的女孩？噁！”

比利忍不住笑了來，笑夠了之後說，“但是她是一個了不起的格鬥家，我賭她可以打贏你。”

“那是不可能的，特森！”

“好，那你就等着吧。她太年長了，自己來對付你實在有失公正，但是也許你可以等個一年，我會讓你體會她的學生有多優秀的。”

達米安看上去并没有被冒犯的意思，反而是有些不耐烦，说，“你這話只會顯現你對於訓練和武術的無知！不從哪方面來說，你都需要接受我和父親的訓練，我們會讓你變得更強。然後你也要學習如何使用蝙蝠裡的裝備。父親大概會給你一有保護功能的制服。但是你要記住，你不能當父親的搭檔！那個位置已經有人了！懂了嗎？”

比利又笑了，帶著一分沒臉沒地應，“非常清楚明白。不過呢，如果你想加真正的一英雄聯盟，我也可以推薦你。”

“一聯盟？別開玩笑了。”

“當然是一聯盟，韋恩先生也在裡面啊。雖然我一直在想為什麼迪克不加呢，每個人都希望他加。說到迪克…老天啊！我忘記問韋恩先生…還有我也需要去看看聯盟的人…”

布魯斯˙韋恩站在門外聽著他的孩們鬥嘴，但是這種十歲小孩的無厘頭吵架不但沒有讓他覺得安心，反而是一寒意湧上了心頭。他不知為什麼他的孩們會突然死而復生回到家中，他甚至不敢猜測為什麼，怕最後發現這只是一場夢，但是他知不會再有一次的奇蹟了。現在他的孩都還在病房，就已經開始討論起訓練和英雄事業，就像其他的孩討論卡通和球聯盟那樣。

當提到迪克的時候，那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稻草。理查德˙格雷森，就像其他人一樣，在與犯罪辛迪的戰鬥中再也回不來了。他現在是一個鬼魂，被奪走了名字和分，只能躲在陰影之像是被詛咒之人——又是一個他不得不親手埋葬的孩。

他聽夠了他還在就讀小學的孩們熱烈的討論死亡的可能，於是他踏了房間並且用力的甩上門。

“不行，”布魯斯韋恩說，“都結束了。你們誰都不能再進蝙蝠，也沒有訓練，更沒有什麼英雄聯盟。聯盟已經是過去式了。你們兩個需要休養，然後回到學校。去打球，加合唱團，學習撲克牌或是去拉斯維加斯賭博我都無所謂，但再沒有其他的課外活動了！”

孩們的反應是非常直接的。

比利的臉更白了，他焦急地問，“你說過去了是甚麼意思？大家發生了甚麼事嗎，聯盟怎麼樣了？還有鋼…他一定要沒事！”

而達米安只是用鼻哼了一聲，幾乎是帶著嘲諷地問，“父親你還好吧？”

“不，我不好！你認為我該好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