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不能告诉我？”

芭芭拉叹了一气。她转回去望向比利，这一瞬间她便明了真得没有什么办法能拦住前这个半大孩了。比利的蓝睛里闪烁着如此决的光芒，那么明亮，那么锐利，完全和他那张圆圆的娃娃脸格格不。他们都是那样的，那群小鸟们。布鲁斯为什么总能捡到最疯狂的？那些无所畏惧也不容拒绝的少年们，一个个追着蝙蝠侠成为同样的战士，至死不渝。

当然，或许她也没有资格说那群小鸟“疯狂”。

无论如何，如今她总得什么有用的事。如果不能彻底拦比利，那么用一格斗课程拖延一倒也无妨，更何况既然布鲁斯还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不愿面对），总有人需要留意着比利。她站起来，认真地对比利说，“布鲁斯接受我们因为我们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过，我们有足够力量和恒心选择正确的行动，并且也能保护自己。这需要很多训练和积累。听着，比利，我不是已经在教你格斗术了么？我可以继续教你。我可以教给你我所知的一切，但是最终这个决策属于你父亲，至少在今后的八年如此。”

比利的笑容灿烂得仿佛太。他说，“我不能要求更多了。谢谢你，芭芭拉，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抱你一。”

芭芭拉亦是微笑。她环住小少年的肩膀，吻了一他的额。“你是个好孩，比利，”她说，“来吧，我陪你背单词，然后再来看看上次教给你的两招你练得怎么样了。”

其实并不应该是这个孩，那么年幼无邪的一个人，既没有心的恶需要平伏，也没有被悲剧压倒需要振奋，更没有什么无法追回的遗憾需要弥补。多半终究不会是他吧。

但是总会有人现的。便好像蝙蝠侠一样，罗宾是一个不死之名。

第13章 三战争开始

阿尔弗雷德皱眉，将闭路电视的录像倒带，再从看了一遍。

蝙蝠被一个显然清楚蝙蝠侠真实份，并且能应对蝙蝠侠的所有保安措施的敌人攻破，这件事仍然仿佛乌云一般挂在所有人上。这个未知敌人偷走了蝙蝠中的氪石戒指，并且将戒指转给了迪斯帕罗。虽说戒指在迪斯帕罗被制服的时候也已经收回，但却少了一小块氪石。而藏于整个事件后的策划者仍然悄无声息。这几天蝙蝠侠全神贯注地调查那个神秘的侵者，以至于甚至忘记了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忘记了，还是脆不愿面对？阿尔弗雷德有些伤地摇了摇。但是总得有人来理这件被蝙蝠侠忽略的事，于是这就是他大白天却蜷在蝙蝠中的理由。他面前的录像还在转动。

钢骨曾解释过，侵者穿了一带有屏蔽电磁信号功能的服装，以至于他不会现在录像里。不过侵者和红罩还有阿尔弗雷德手的那瞬间录像里还是现了一个新的影，虽然是一团忽隐忽现，只有廓的黑影。阿尔弗雷德看见自己被侵者丢向了玻璃展示柜，然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大约过了十分钟，比利突然现在闭路电视的视角。小男孩冲到阿尔弗雷德旁，半跪，将老家推至侧卧的姿势，然后伸手探老人的脖。就在救护阿尔弗雷德的同时比利还在小心环视四周，全绷仿佛拉的弓弦，却又是镇定自若，毫无畏惧，蝙蝠里的奇妙景象没有让他分神，倒在地上的亲友也没有让他慌。还有他显然知如何找到脉搏，动作如此熟练准，显然不是第一次。

阿尔弗雷德了暂停。他拾起圆珠笔，在一旁的本上又写一行：“显然有急救知识和经验。”

再往看，就只看见刺目的白光吞噬了整个屏幕。这来路不明的白光让蝙蝠中所有的录像和监视设备瞬间失灵。但看那被录的半秒钟，就仿佛所有空气分瞬间离化，电像开闸后的洪一般涌——真真正正地中的雷电。

“不被电影响？”阿尔弗雷德又写一句。

要不然就是比利十万分的幸运，边爆发这级别的电也能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