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江楚又指了右边的，“这个呢？”

唔了声，有些低落，“不会写，” 见江楚看着他，又可怜地问，“可不可以，不上课？”

江楚没有叫醒他，坐在沙发的一角凝视余意的睡脸。

江楚握住他的手，夸，“很厉害，可是你想要跟我站在一起，得更厉害才行。”

江楚不自禁去摸余意的脸，想要借此摸到余意的过去。

江楚闻言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带着余意坐，摊开本，在余意好奇的注视中，并排写了江楚和余意四个字。

接来的几日，许老师得了江楚的吩咐，放缓了教学度，只是要余意反反复复地去写他和江楚的名字，写得多了，形成惯，虽然偶尔余意还是会把顺序颠倒，但也勉能记来了。

比如，余意并不比陈绪知差。

在余意纯净的神中，江楚难得有无所遁形的尴尬。

只是到了第二日，余意上课的时间比以前少了两个小时，也算是江楚把周婶的话听去了。

“你可以的。” 江楚定。

余意这一睡足足睡到了晚饭时间，整个江宅都刻意保持安静，直到晚饭时间江楚才亲自去喊余意。

自从余意认定江楚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之后，他就很听江楚的话，虽然不是很愿，但还是答应了来，可当他想跟江楚分享飞机已经能飞七秒时，江楚已经离开了。

林夕梦在世那几年，把余意教得很好，他不会像其他特殊人士一样遇到一事就大吼大叫，很多时候，余意都是安静的，只要很兴的时候，才会笑声来。

有江楚鼓励，余意又信心满满，重重。

她是背着余意说这些话的，此时余意正坐在客厅柔的地毯上玩积木。

“我说你可以的。” 江楚又重复了一遍。

他手凉，一碰到余意的脸，余意就微微皱起了眉，江楚只得把手伸了回来。

最终还是帮余意拼好了积木，只是心久久无法平静。

当晚江楚没有留在江宅，临走前，嘱咐余意要好好跟着老师学习，等周末回来验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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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挲着余意小炉似的手，沉默半晌，笑说，“要跟我一样厉害。”

余意用了整整一星期才学会写四个字，也许耗时，又不能完全准确，但对余意这特殊人士而言已经是不小的挑战，他迫不及待想跟江楚分享自己的喜悦，果然，当天晚上，江楚就冒着风雪回来了。

余意睡得迷迷糊糊，睁开见到江楚还以为是在梦，嘟嘟囔囔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周婶是日夜接余意的人，本来余意能识字写字她最兴，可见余意一日比一日萎靡，她都不免开给余意求，“先生，这几日他学得很辛苦，要不，还是别让他学了。”

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江楚把笔了余意的掌心，握着余意的手，在纸面上一笔一划写二人的名字，有江楚带着余意写，基本相当于零难度，很快余意握笔写的字就列在了江楚方才写的字，虽看着笔迹有些稚，但终于也是成字了。

江楚其实也说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余意识字，说到底，余意跟普通人不同，用正常人的标准去要求余意其实是有些残忍的事，他心隐隐急于去证明什么。

晚饭江楚是在江宅吃的，他原本不想回来，但听闻余意这几日因为识字苦恼，特地回来一趟。

周婶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余意不解地问，“要，多厉害？”

江楚看着余意的侧脸，半晌，沉沉，“他可以的。”

周婶压低声音说，“今天学会写先生的名字时，满屋跑，念叨着要见先生，跑累了就睡着了，待会他醒来，先生可要好好夸夸他。

恰逢余意拿拼凑不起来的积木来问他，他一就见到了余意别在衣服上的小鹿针，面瞬间一凝。

余意已经等了两个小时，困得在沙发上睡着，可怀里还捧着本。

江楚从周婶手中接过温巾，略生疏地给余意脸，余意这才反应过来前的是真正的江楚，可是他忽然忘记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见江楚，面略显迷茫。

余意的手指转了方向，对准自己的鼻，掷地有声，“我！”

林复洵对余意能学会写字也是有些吃惊的，如此见到余意也有几分佩服。

江楚眉染上一丝朦胧的柔。

余意虽不会写，但几日的训练来，这四个字还是在他脑海里形成了刻的记忆，他指着本，兴奋说，“江楚！”

这个想法一来，连江楚自己都皱了眉。

余意一听脸就耷拉去，慢吞吞地说，“我不行。”

余意有儿失落，不过周婶让他去吃，他又很快把那不开心抛在脑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