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状态了。

整个圆床溢满了，小鹿的全埋床中，四周到都是男人们的和，在他将床压凹陷的地方积聚着，把他浸在里面，就好像在泡澡一样。

他们重新给他带上镣铐，像来时一样把他锁在床上，给他带上罩，还在他上写字给张怀虚留言。尖细的黑笔迹从满是伤痕的腹阜拐着弯一直蔓延到会，再用一个箭直直指他的，歪歪斜斜的笔迹写：“小张大夫，给你在里面留了宝贝！”

小鹿迷迷糊糊睡过去又醒过来，反反复复着断断续续的梦。消散后，所有的都沁着寒意，侵他已经非常虚弱的，冷的地室也完全无法知时间。直到第二天早上张怀虚才接了电话惊呼着跑来，摸着小鹿的躯，解开他的束缚，把他用毯裹起来，也不顾脏了自己的呢外，就抱在怀里往外跑，用自己的额抵住他的额，一句一句地跟他说“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他用温的为小鹿冲洗，仔细地一片片揭剩的烛泪，轻柔地抠挖残留的，往里面上药，再上关节上的淤血，涂抹治疗伤和消炎的药膏，然后重新给膝盖和脚踝了固定，几乎忙了整整一天。

小鹿很快又回到了当初的病房，而当初的伤病却更加严重，差不多里里外外、全上都是伤了。的，膝盖脚踝的，还有当初被特意放过的，连本带利一起报复回来。他躺也不是，趴也不是，无论接到哪边，都是难以承受的痛。

他自己依然没有意识，烧让他昏昏沉沉地睡，却每每被可怖的噩梦惊醒。

他好像跟在谁的后面，走古旧暗门后狭窄的台阶，路过窗明几净的教室和简约冰冷的办公室，钻过荒草碎瓦遮掩破败的地，又穿过富丽奢靡却寒意人的走廊，好像永远走不完似的，一段又一段，模糊了界限，却意外地串联起来，通向未知的命运。

有时候是黑漆漆的房间，他在黑暗中把自己尽量缩，等待着不知从哪里过来的鞭。

有时候是狭小的地室，他全光着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抱膝哭泣。

有时候是他坐在别人腰跨间主动起伏，叫着自己完全没脸说去的话，甚至还希求更多。

有时候是无数鞭落在上，把他打昏又用泼醒，然后趴了衣服，任人宰割。

有时候是狭小的笼，他蜷缩着跪趴在中央，躲避着周围人摸抓，甚至还拿着各玩的手。

更多时候又是他被各各样的男人们围在中间，在他残破的躯上留各和印记。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看到了蒋礼，梦里他再次被看不清楚脸的男人们暴地了，浑还发着抖，张便是带着哭腔的：“蒋礼……救救我……”

蒋礼好笑，又有些意外，却还是不动声地收敛了，转而俯，轻轻拥住他。

“已经没事了，先把养好……”

他哆嗦了一，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什么，便挣了去。蒋礼知他没有力气，却也没再勉他，很随意地站回了原位。

“我养好了，再丢给你们玩坏了吗？”

“不会的，他们已经被理了，不会再来打扰你。”

小鹿看着他，里是满满的讽刺和戒备，但他什么事也不了，而且，什么话都不想再说。

那日凌晨三半，秃鹫玩够了小鹿，一群人浩浩返回厂房，饱餍足后是无尽的回味，炫耀和艳羡的喧闹声快要把房掀开。

秃鹫正在房间里指挥属给大家播放今天的录像，乐呵呵地当着导播，记惊艳地瞬间，打算刻成光盘拿去卖给熟悉的客，再额外赚上一笔。

手机铃声响起，他扫了一来电显示，瞬间冷汗就来了。他灰溜溜跑到走廊上，将音响里小鹿的痛苦的哭叫和自己的调笑声挡了木门，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

“你刚刚在什么呢？”

“啊蒋哥啊、我……我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