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可以得到什么好呢？”

“呜……”

小鹿停了好久，等到两边的人已经不耐烦地用鞭柄端抵上他的，他才战栗着声。

“你们可以……可以……呜……怎样都可以……”

最后一句话吞音很严重，青年已经开始哽咽了。

但男人们好像都还不满意，执鞭的人将鞭柄往他里狠狠戳去。

不知顺着哪一鞭痕划过去，或者压在哪一胀上，多年在鞭上积淀的涸血汗与他的薄汗织，粘上他被鞭打破而微微渗的组织，缓缓渗他正在伤与鞭伤中煎熬的里。

随即他好像快要崩溃一样，拼命哆嗦着弓起腰背，夹翘，不断倒求饶的话。

“你们想要……怎么对我都、都可以……呜嗯……不要打、打那么多，求求你们……真的、真的会，打坏掉……呜不要……这次放过我吧……求、求求你们……饶了我呜呜……”

旁边人用鞭柄挑起他的，抵住他还在噎而不停颤动的颌，行让他看向秃鹫。

“好啊，这真的很引人，你要说话算话。”秃鹫笑，抬了抬。

“那这次就改成二十鞭吧……反正一会，你敢在床上不听话，也还有七十二鞭可以招呼你。”

话音刚落，鞭柄骤然收回，小鹿的再次无力耷拉去。他停了好一会儿，才制住剧烈起伏的膛，只是偶尔才会再一声令人心的呜咽。

鞭和散鞭很快又替着落，把蜡油从上的更多地方剥离来。一开始是一条条边界，后来熟悉了力度，便能随心掌控。尤其是散鞭，因为自己选错了工而更严厉地发着，用更大的面积去横扫，往往一就是一整块。牢牢附在上的一片片被生生撕扯来，肤被剥掉一样的痛让他方才稍稍平复的息再次变得七八糟。

“哈啊……好疼……呜啊……轻一呜……轻、呜不……”

十四鞭的时候，散鞭准他上最后一块蜡油，将他的从蜡壳里完完整整剥了来。那桃已经因为反复待而整整大了一圈，显得愈发鲜和靡不堪。

这时被鞭过的地方已经明显能看来，鞭痕起，变成一红，方的淤血隔着近乎透明的肤汩汩沸腾着，似乎随时都能发来。尤其是几错鞭痕重叠的地方，更是已经破，在大片泛着光的、清而稀薄的组织中，渗一丝可见的红。

更多的地方是散鞭留的，因为面积太大而威力减弱，因此每一都是卯足了劲打的。整个从白皙中泛粉，渐渐便红再变得青紫，并颤巍巍溢辣的温度。

有人盯着可的看了迷，上了手就开始。糙又炙的大手从尖包上来，没有掌控力度，直接把鞭痕挤破，血和组织加倍从破渗来，与男人们的手汗再度混合，疯狂刺激他的痛觉。随着亵玩的手渐渐增多，甚至扩散到整个，他的疼痛变得更加火，也渐渐开始麻木起来。

“啊哈……呃啊……”

小鹿被摸得全战栗，意识不知飘到了哪里，于是再度被人用鞭柄抵上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