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用上课，荀心大好，坐在桌前吃早膳，不一会儿何暄便过来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让你印象刻的事？”何暄打断她，迫切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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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打了个哈欠，泪汪汪：“记不清了，我只记得玉州没有柳树。”

“听说齐国还没有太呢，也不知老皇帝怎么想的，”荀摇摇，“就不怕他们自相残杀么？”

她换了衣裳去梳洗，见到侍女便：“去拿新的被褥换上。”

时推门来，行礼：“公主，太妃娘娘说从今日起您要开始上课了。”

“咦，那你怎么又回来了？”荀讶异，“你的阿耶阿娘呢？”

何暄思绪飘远，并未说话。

问完她才觉得有些不妥，既然这么久了他都没说要回家探亲，肯定是已经去世了呀，那她现在岂不是在他的伤上撒盐。

不过既然公主想去看看，自然没有要阻止的理，她很快便派人去兴庆说明此事。

她自动忽略这句话，随意问：“常鹤呢？”

荀的好心消失殆尽。

何暄顿了才回答：“听说是十岁。”

查账不过是每个月例行公事，公主甚少会关心酒肆的琐事，这次怎么转了？

她仔细思考一番，想起他上次说的那个落民间的皇，于是好奇的问：“那个皇几岁的时候被迎回皇的？”

她甚是满意，搽完香膏后自己动手描了眉，又抹了脂，没再面纱。

“算了，不说他了，”荀又叹息一声，“对了，你怎么对齐国的事这么清楚？”

荀一觉睡到天亮，昨晚说过的话过的事还历历在目，她呆呆的想了一会儿，把那些不该想的赶去，神变得懊恼。

何暄看她一，纵容：“好，你问吧。”

净了面坐在梳妆台前，荀靠近铜镜，仔仔细细地观察自己的脸，原本便浅淡的红变得更浅了，像胭脂一般在脸上，无比自然。

他偏脸看她，不知是不是荀的错觉，她觉得他的目光中带了切。

荀咬：“对不起。”

何暄没再说话，静默地看着她的越来越重，然后慢慢合上，呼绵。

她睡醒之后便没看见他，侍女们也没有什么惊讶的神，想来他很早便走了，没让一个人瞧见。

时讶然地望着她。

她得理不饶人：“我不，你讲有趣的，这样吧，我来问你。”

“唔，已经大了呀，那学习岂不是很吃力，”荀惋惜，“怎么比得过别的皇？”

他难得地附和：“是啊，很难……”

时瞅了天才：“今日各家酒肆查账，鹤郎君一会儿便要去了。”

怎么忽然就睡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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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放手中的东西连忙去了，荀珠不错地盯着，见她换完了才去梳洗。

她眨了，缓缓说：“那时候我才六七岁，跟着三哥……也就是寿王，我哭着闹着要去，阿兄们都被闹得没办法，只能同意，然后我便到了齐国，心想这里和越国也差不多嘛，皇里也不好玩，死气沉沉的……”

查账？荀撇撇嘴，虽然这个也无聊，但是总比上课好，于是她吩咐：“我也要去，你把常鹤叫过来吧。”

何暄抬眸，也没解释，轻轻嗯了一声。

气氛忽然变得沉重起来，荀也不好再问什么，于是主动开：“我小时候也去过齐国呢。”

何暄回神：“我从小便在齐国大，阿耶阿娘在齐国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