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代柔自然不敢说他杀了董然，只：“齐三郎不是你杀的？”

“我说过，不许你再来找方娘的麻烦，阿姊，你将我的话都当了耳旁风？”

闻灵听她讲了这样许多，手指轻轻敲了手中的杯，淡淡：“三娘想叫我到哪里去？”

倒是难为吕代柔想这么个法来，虽然大家仍知她和吕让的关系，但说去到底比没有名分的外室好听些。

吕代柔知他素来不信任自己，只当他在推脱，便在屋里来回踱步，：“好，你说不是，可旁人哪个会信？”

吕代柔句句说到了实，即便他不喜她，也得承认，她说的对。

“我好歹是你的阿姊，你怎么对我这样讲话？我找了她什么麻烦？不过是叫她家女冠而已，你连这个都不舍得？五郎，你瞧瞧你如今的样，为了个女人粘酸黏醋，杀人撞，哪里还有一吕家当家人的样？”

他满脸的严肃，气势摄人，像是在审问犯人。

说着，她便仰着脑袋去了，影很快消失不见。

吕代柔气得扇都有些拿不稳，站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用手一指闻灵：“她可是你心尖上的人，齐三郎前脚调戏完她，后脚就死了，你说，谁会相信不是你的？齐尚书会信吗？还有叶、谢两家，他们会信吗？”

可是如今，明明是在讨论她的去留问题，她却表现得好似与她无关一般。

吕代柔先是有些慌，而后很快镇定来，：“五郎，叫她家女冠，对你和她都好。”

他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很是陌生，找不到一丝从前的影。

提起这个，吕让便有些生气，刑的人到如今还没有抓到凶手，委实叫他有些烦心，他蹙起眉，冷冷：“不是。”

“五郎为何一直这样看着我，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闻灵笑着问。

等她的脚步声走远了，吕让才终于坐，抬手轻轻扯开透的衣襟，睛瞧向闻灵。

“杀人？”他眯起睛，背着手：“我杀了谁？”

闻灵轻轻，刚说了一个好字，便听见一低沉的声音从屋外响起：“不成。”

可是他发现了什么？

他们吕家虽为世家大族，但败落过，没有人比她清楚他们家能有今日是多么不易，她绝不能叫旁人给毁了。

若是从前，见到自己，她定会扑上来，用一双的睛看着他，撒哀求他不要将让她家。

屋两人扭去瞧，却是吕让来了。

然而她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便很快镇定来，柔声：“是么？许是五郎事务繁忙，许久不见，自然觉得生。”

这倒是个能逃离吕让的好机会。

闻灵心中咯噔一。

吕让拿了一块冰块握在手心里，降上的燥意。

“不远的崇业坊，有座太清观，观主人前些日没了，如今那里正好空着，你若是愿意，可以搬去。”

大靖自建国以来，上到公主，到平民百姓，素来有家姑的风气，又因佛教兴盛，常年来，许多观倒成了官府的三不之地，之人五八门、鱼龙混杂，没几个是真正修的，但是对外人说起来，她们仍旧是家之人。

郎是我兄弟，我不愿与他闹僵，所以暂时不动你，可是他越来越过分，竟为了你手杀了齐尚书的儿，方娘，你说，我还能再坐视不吗？”

吕让摇了摇，目光带着打量，：“我只是在想，这些日不见你，倒好似不认得了一样。”

“五郎。”吕代柔：“要么，你就像除掉董然一样除掉齐尚书，免得将来他对你不利，要么，你就将方娘送走，等过了风、娶了谢家女郎，再将她接回来，我言尽于此，听与不听，就看你自己。”

吕代柔本还有一大筐话等着说，见她似乎是愿意的样，心不禁欣喜，：

“你——！”

浸满汗的衣裳黏在上，加重了他心中的烦躁。

从他来起，闻灵便一直跪坐在原地，安静得像是不存在。

吕让面无表地来，手中还拿着一驭的鞭，居临地：

吕让冷着脸，抿不语。

天气本就炎，吕让一路打过来，浑已然透，他本就不舒服，如今听到吕代柔说他杀人，脸愈发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