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自己不能亲手杀了吕让，若是可以，她真想让吕让尝尝她所受过的苦，然后送他上路，只可惜，她如今没这个本事，也不想浪费自己好不容易重来一次的生命在他上。

没有任何意外的，董然要讨她妾。

她满心忐忑地过去，一就瞧见了那双眯眯的睛，赤|的让她觉得恶心。

慢慢的，她的思绪便有些飘远。

......

芍药想起吕家五郎曾说，他最自家娘的笑容，忍不住叹了气：“娘果真能舍了他？”

多么痴，多么傻。

她大哭一场，哭闹着去见吕让，他说过要娶她为妻，怎么转就要将她送给别人？

吕让仍是那样淡淡的神，只搂着哭泣的她：“灵娘，我没有办法。”

闻灵抬看着日，暗想，如今吕让恐怕已经取了董然的项上人，前去向圣人邀功了吧，往后，便是飞黄腾达，权倾朝野。

人人都以为自己会是最后的那个赢家，却没想过，自己也可能会被打到，成为来日他人登上位的垫脚石。

她想得神，没有及时发现芍药的异样，等她回过神来，只见芍药正静静地趴在背上，脸有些发白。

芍药没听明白，娘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好似在说吕五郎会害了她似的。

董然看上她那日，是一个雪天，吕让邀请他来府上饮酒，席上，两人相谈甚。

她被银枪.刺中了，左边小上正在不断往外渗血，红了一大片。

两个人骑着在路上走着，闻灵恍惚察觉到左手肘和小有些疼痛，撩开衣衫来看，只见两均破了，红一片，可惜她门时忘带伤药，只好暂时将一只手放到红的地方轻轻着。

从前是，往后亦是。

再不会了。

前世，闻灵自己便是死在那个时候。

多么蠢啊，自己只是他的一颗棋而已，她却固执的不愿意去相信。

......

天生一双多，瞧人时满目，仿佛带着数不尽的缠绵悱恻。

芍药迷蒙着一双，睛艰难地转了圈，随后又闭上睛，喃喃自语：“小娘......疼，咱们什么时候能到西域......我想睡歇一歇......”

闻灵对芍药笑笑，：“有什么舍不了的？若是还像从前那样傻，怕是会被糟践的连骨渣都不剩。”

闻灵如今虽发丝散，又刻意易了面容，瞧着不似真容那般惊艳，但笑起来仍旧光彩夺目，叫人挪不开。

就比如吕让，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势也仅仅只持续了三年而已。

三年后，会有一人揭竿而起，推翻大靖的天，而他就是那人要清除的第一个对象。

任谁也不会想到，那缠绵的意，还隐藏着无尽的冰刀霜剑，一靠近，便能将你砍得遍鳞伤，最后尸骨无存。

没有办法，这样的话，她那时竟信了，以为是因为董然权势滔天，又是他的老师，他无法反抗才会如此，却从来没想过从一开始便是他主动设计，要将她献去的。

“娘别伤心，日还着呢。”

闻灵暗想，自己当时为何总觉得为他付一切便会得他多看几呢？

闻灵笑了笑：“我不伤心，只是遗憾。”

她转念一想，他叫娘那样伤心，确实也算不得什么好人，偏娘从前喜的。

她当时正在后院吩咐婢女准备蔗，想等着宴会散后给吕让解酒，却猛然听婢女说董太师要见她。

这世上，漂亮的女人是毒药，男人又何尝不是呢？

可惜这世上的事总是千变万化，没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她脑海中不禁浮现那个男人的样。

他此时一定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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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灵去拍打她因为失血而有些惨白的脸：“芍药，醒醒......”

闻灵拍了拍她，见没有反应，急忙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