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连沉果然自颈窝探上来，轻轻贴上她的额心。

才这么一问，她便觉得格外不好意思。多大的人了，刚才那行为，何止幼稚，简直矫。

“唔。”

听到后的动静，连沉迅速握手中戒指转过来，“师尊醒了？”

“好。”

一旦他抬起, 便会线条畅的侧颜。只是此刻那凌厉的线条, 因为他柔和的神而显几分温柔。

他俯贴上曲冰的颈窝，柔亮的黑发遮蔽了曲冰的视线。

[鲛人泪仅对妖、鬼、人起效，对神、、仙无效。]

什么时候起，在连沉面前，她变得这么“不像自己”？

彩纸的灯笼在的山风里摇晃，变戏法的卖艺人旁围着一圈好奇的男女，玩摊上摆满了类繁多、制作巧的小玩意儿，从假面到空竹，从画糖人到拨浪鼓，应有尽有。

见她一脸明明想否认，却苦恼该不该撒谎的表，连沉忽然笑得嘴角与尾都开始飞扬。

不知是不是错觉，曲冰觉得，她隐约有闻到连沉上淡淡的血腥味。

曲冰觉得自己仿佛化作一团，淌了金的光里，慢慢化作一团云，飘向温的远方……

曲冰一就瞧他手里着的，是一枚通白, 形如月的戒指。在雨后初晴的光照耀，连沉指尖的戒指仿佛随时会同它后的白云为一。

曲冰低检查伤，之前有着青紫狰狞伤的脚踝，此刻已经好了大半。她用的不过是普通的灵药，怎的恢复得这么快？

很不想承认。

“这样啊……”

[受设定所限, 没有。]

心猝然加快，曲冰能清晰听到心脏遽烈动声音。连沉在她睡着的时候，已经准备好婚戒了吗？

可怜又撒的语气像柔的云朵，在曲冰的意识里飘，她闭上睛，纤的睫张地颤抖。

“系统，问你个问题, 鲛人泪能让连沉断绝吗？”

他的神反复在曲冰脸上连，试图找他想看到的蛛丝迹。从来都是他吃师尊的醋，没想到，师尊也会吃他的醋。

“怎么办呢？师尊，刚才太用劲，心又疼了。”

曲冰睁开睛，缘是凉风徐徐, 撩动绒发。目之仍旧是破旧的土地庙, 连沉正背靠在破庙门，低打磨着什么。

神躯永生，她离开后的漫的岁月里, 连沉若没能再遇到让他心动的人，该拿什么来抵抗时间之无涯？假如鲛人泪有用，她希望把选择留给连沉。当受够了思念的折磨, 有那么一彻底“摆脱”她的可能。

人气显然集中在山。曲冰和连沉抵达的时候，拥挤的人群正在参加庙会。

如溪潺潺，河汩汩，明月悬，清风拂。神魂从未这般舒展，连沉他啊，原来可以这样温柔。

山间的风裹挟着清新的意钻鼻腔, 沁人心脾。鬓边微，有什么在拨发丝。

“徒儿留意到附近有座山城，好像闹，师尊要不要去看看？”

“那这个世界里，有没有对神起效，断绝的东西？”

希望落空。

连沉起踱到她面前，弯腰将一条尚有些不便的她搀扶起来。

第81章 师尊吾妻

经过玩摊旁，曲冰心血来，拿起一个笑眯眯，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女娃娃假面贴在脸上，转过来，“沉儿，猜猜我是谁？”

原来终究是空想。

连沉说的山城，就坐落在连绵山脉的。沿着陡峭的山向上，错落立着密密麻麻，矮不等的屋舍。虽然背倚大山，离最近的州城也有些距离，但这山城规模并不小。

他墨发披散, 一条曲着，一条伸直，时不时举起手中的小件, 仰对着光仔细端详。

“徒儿只是担心，师尊介意徒儿重伤过颜语这件事，才想搭救一把偿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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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一会儿心，曲冰这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