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冰眸扫过闹的无垢殿，尔后仰：“沉儿，我与迦佑尊者有些话要谈，你自去与同门叙旧罢。”

曲冰哭笑不得，但只略微一想，就明白为什么。过去几年，她从未有什么事刻意避着连沉。无形中累积的亲密与信任，才会让连沉问这样的问题。

“真的跟谁站在一起都吗？”

就如此时此刻，她站在殿外迎接各门各派掌门、老，曲冰却堂而皇之晚到。

之前凌萧行的生魂由面目模糊温养至可以看得清样貌，足足掉好几年时间，这次破阵一战，凌萧行的生魂退回连人形都无法保持的光氲，再想恢复，不知又得历经多少载光。

“原本生魂只能靠另一个修为大致相当的修士，耗费时间悉心温养，走不得捷径。不过听闻穹海那边了个可以注魂力的傀儡师，若有需要，可以找那人试试。”

趁她落单怔愣的片刻，有人跃跃试想靠近搭话，没想到却被个和尚截胡。

“听闻曲峰主前段时间再次祭沧浪剑，不知凌峰主的生魂可有受损？”

“掌门师兄，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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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光是他的生辰，也是自他接任掌门之位起, 上清门离大师兄在世时无上荣光最近的一天，而这一切，离不开小师妹的付。他激小师妹，与激大师兄的心是一样的。

连沉眉尾轻挑，“有什么是徒儿不能听的？”

弓奇穿梭于无垢殿，殿一应灵果全由他的植园供应。尝过的多半会惊艳表，如此，以后想吃，少不得拿灵石来换。

曲冰和迦佑如同熟稔的老友你问我答，另一边，连沉附近的同门悄悄在嚼。

曲冰扭过收回神思，“尊者，好久不见。”

“正想请问尊者，受损严重的生魂，有没有法尽快恢复？”哪怕只有一由她亲手复活的希望，也得争取。

“不晚, 刚刚好。”景广云郑重接过木匣，清隽的眸里溢发自心的欣与喜悦。

各门派掌门、老赠完贺礼，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寒暄。许方泽作为迅速崛起的“新秀”，被围在中间不。

风姿绰约地迎接访客。

“有关凌萧行的事。”

迦佑同媚妖的事只为数不多的人知，禁？连沉嗤笑，秃驴字上一把刀，险些睡上一辈。论素得久，舍他其谁？

“徒儿明白了。”

伽佑仍旧是初见时的俊模样，仿佛岁月从不曾在他的脸上留痕迹。

有时候她也会想，她并非不好, 可能只是，偏偏不是曲冰而已。

连沉虽然来到同门之中站定，实则神一直追随着曲冰。此刻听到同门议论师尊与迦佑站在一起“赏心悦目”，底暗涌动。

曲冰之前就从景广云那里打听过，温养生魂是否有更快的办法，答案自然跟迦佑前半句话一样。她本已好希望彻底破灭的准备，没想到竟有意外收获。

“曲峰主，好久不见。”

“年纪什么的不用在意，主要看脸。僧才有意思，而且你们不觉得，两个同样禁的人站在一起，格外引人遐想吗？”

备好的滋补丹药被曲冰整齐装檀木匣里，小心递到景广云面前, “一心意，生辰礼。”

她垂眸，避免直视连沉的双。只是，对方骨节分明的双手了又松，松了又，分明卖了绪。

过去近百年, 掌门景广云维持上清门外妥帖，总有想得不够细致的地方, 但凡遇到这况，哪一次不是她从旁协助？那时候的曲冰在哪里？

天帮着弓奇安排灵果供应，眉间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那大师可不是随便谁，人家是空冥寺德望重的迦佑尊者，年纪可能比你太爷爷还大！”

对无垢殿的其他人而言，方才曲冰来时，多少双睛盯着。只是碍于边立着连沉这么个得凌厉的男，一时间无人敢上前。

曲冰意识抬，不见那双在面对她时有许多绪的眸，只见对方颀的影消失在错落的修士中。

“你们有没有发现，曲师叔无论跟谁站在一起，都特别地赏心悦目？之前是许峰主，现在是大师。”

话甫一，连沉的凤眸瞬间闪过复杂的绪。愤恨、痛心、不解、失落……可能还有些别的，只是曲冰已经不忍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