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声渐歇，曲冰眺望殿四周，被重重雾阻挡视线。这里就像是焦土之上的孤岛，让人担心前的一切会否像甬一样，随时消失。

她拇指指腹在手炉上来回划动，斟酌再三后侧：“沉儿，为师有个想法。”

“不知是不是巧合，无论刚才的甬，还是此的殿，都没有可以充当镜的东西，连雨落后，也会很快消失，无法映倒影。为师想试试同你对视，假如能从你的睛里看到为师的影……”

曲冰想到她是通过镜像的这里，若能在镜中再次看到镜像，是否可以发回去的条件？

殿里灵火幽幽，穹耸，一应摆设奇巧透亮，神秘，可惜曲冰这会儿无心欣赏。

“徒儿不冷。”

曲冰既好气又好笑。将人浇了个透心凉，又准备好替换的衣，算哪门怪异的贴？

“为师也好了。”

她也不确定，看到影会怎样，死权当活医了。

与外展现来的尖锐耸不同，殿时不时可见华丽优雅的细节，诸如天青淡雅的香炉、檀沉郁的等。

通过注视镜像，的确能让人逃镜域，所以镜仙抹消了产生镜像的可能。且人与人之间在镜域里就算见面，也不一定想到这个办法。

连沉只好将手炉攥在手中缓缓挲，淡之至极的笑容若有若无。

房间里没有屏风，连沉主动到隔更衣。

连沉不知上哪儿给曲冰寻来一个圆形白铜手炉，手炉表面镂空，雕琢成格，小巧而致。

曲冰没想到，居然真让连沉寻到了这偌大殿里，放置衣的地方。

连沉脚一动，已然玄衣着。“徒儿好了。”

他呼不稳，方才的画面仿佛就在前。

曲冰将手至温，并意识地搓了搓耳垂，待没方才那么寒凉，便将手炉回连沉手中。

“嗯”。连沉低没去瞧她。

“沉儿，你好了吗？”

连沉没想到，曲冰竟然想通过和他对视，尝试回到镜外世界。

透的衣衫贴穿着，带着粘腻冰凉的觉。她环顾四周，偌大的殿，似乎没有可以替换的衣。

夜雨寒凉，待殿，曲冰上的装已经因为淋了雨，而贴合着玲珑的曲线。

曲冰迅速将衣衫换上，等上一会儿，留意到隔似乎一直没有动静。

灵火照耀，曲冰侧颜空灵，弧线优的脖颈与后背，在青丝的遮掩光洁如玉。

心底涌上两截然不同的念，一面是为师尊披上白衫，缱绻温柔；一面是将她的里衣撕个粉碎，放肆摧残。

这回，曲冰没有推拒。

连沉眉心微蹙，语气带着几分懊恼，“随我来。”

“师尊，你在发抖？”

曲冰神定，一脸“为师觉得你冷。”的认真模样。

“师尊你没事吧！”连沉听到隔的动静，迅速闪过来。

见连沉急之突然闯，曲冰意识收拢透的里衣，眉心微蹙，闷声嗔：“无事！”

连沉才发现看了不该看的，怔楞片刻后赶退回去。

黑漆漆的柳木衣柜里，整齐摆放着满柜衣衫。然而仿佛故意似的，衣衫只玄白两，玄沉稳，连沉穿正好；白素静，恰是曲冰的量。

再见面的师徒二人气氛微妙，神不自觉躲着对方。曲冰觉得她作为师尊，应该带打破尴尬。“我们查探周围况。”

“师尊，徒儿不冷了。”趁曲冰立在窗边想事，连沉将手炉她的怀里。他还想再看看她耳垂时，目光放空，带着些许懵懂的模样。

连沉接过话茬，“全凭师尊主。”

曲冰这边才将里衣褪一半，意惹得她捂嘴打了个嚏。

连沉没想到，师尊竟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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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给了大同小异的躯，独师尊的，让他心如擂鼓。

第26章 危险对视

曲冰，“有些冷。”两人的手一路牵着，此刻她想收回，却仍然被状似不经意地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