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的表：“你再说一遍？”

钱巧曼若有所思：“世人皆燕大人多智近妖，若是跟他比，怕没谁算得上聪明人。”

她怎么忘了，钱巧曼的父亲钱锋薄是现任廷尉，她这几天反复打听当年葛州案的事，自然少不得和这些有接。

明皎怒：“我说了没吵架！”

那日从书院中回去后，明皎还当真没有再找过他，甚而前些次偶遇的场合都刻意避着——其实这本就是他所想，如今这样也算是如愿以偿，有什么不好？

听见老死不相往来这个词，燕冢的面就又沉了一分。

片刻后茶煮好，钱巧曼喊了明皎一声，却只听见对方均匀的呼声。

明明想要什么，但本不知该从何手。

钱巧曼才悠悠把半句说完：“而且你不聪明不是大家都知的事吗？”

今日这样，猜你是心不好，怎么了，给我说说？”

明皎当即反驳：“没有！你说什么呢！”

钱巧曼噗嗤一笑：“那你现在神了吗？”

她手上动作不停：“——所以，我怎么听说，你这几天一直都在有意回避燕丞相？”

钱巧曼挑了眉：“和燕丞相吵架了？”

他朝侍卫颔首，那侍卫便立即凑上来，低声：“大人，廿七回报，当年以过满门被灭，府上仆人也大多销声匿迹，不过这次他循新线索追查数月，终于找到以过府上一个娘的落！”

燕冢没说话，只是表看上去就不太妙。

燕冢表当即一凝。

这时却有一护卫打扮的人匆匆而来，朝燕冢行礼：“大人。”

她狡黠：“更何况你别忘了，我爹是谁。”

她扯了块帕蒙脸：“我睡着了，你不要我。”

钱巧曼笑了一声，见明皎真的困倦，便没再说话。

她有些低落：“我就是觉得自己太笨了……”

陆章见他这架势便知当时有什么重要报，随即啪地一收折扇，啧：“算了，我先回去了。”

听他的抱怨，燕冢底有无奈之一闪而过。

明皎：“你放在这儿吧，等我醒了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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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有侍女匆匆而至，说是钱夫人有事寻她。思及自家母亲此次来洛平寺的另一重目的，钱巧曼也没有耽搁的意思，正巧顺着僧人们的指引找了过来，她叮嘱对方两句，便先行离去。

明皎忍不住震惊：“你不是人不在洛京——等等我刚刚什么都没承认啊！”

还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另有两人路过此。

明皎当即语。

转时嘴里还念念有词：“陪兄弟相个亲还不忘理事，你可真是铁打的……”

钱巧曼声音悠悠：“阿皎，我也不是什么蠢人。”

钱巧曼：“噗嗤。”

“廿七那边查到新的线索了！”

明皎哼哼唧唧：“也、也没什么。”

陆章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其实我看她也没什么坏心，你和她置什么气呀，还真要老死不相往来了不成？”

她摇轻笑，不至于生气，自然也不可能真的把茶放凉到等明皎醒。

“我说你这几天真是有些奇怪，”陆章摇着折扇抱怨，“明皎把你惹成这样了？”

她问：“我茶快煮好了，你不试试吗？”

明皎：“？”

钱巧曼悠悠自己喝了两杯，便着人将茶什么的都撤了。

搬了小扎坐在旁边，不一会儿也打起了盹儿。

撑的伪装被拆穿，明皎终于垮了肩膀倒在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