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不逾没说话，看着她的表似笑非笑的。

倪不逾：“……”

盛栖池：“我没有！”

丛眠了耳朵，看着她气鼓鼓的样有些好笑。

说到这，盛栖池突然不太有底气了，抓了抓脸颊说：“比如去庙里拜拜佛什么的。”

不过，对拜庙求佛的事兴趣？

她越想越觉得憋闷，忍不住问丛眠：“如果在你倒霉的时候，有人真心诚意地给你提建议，你会怎么样？”

两人混在鱼贯而的人里慢慢楼梯，看见倪不逾的影消失在一楼拐角。

中午放学，丛眠邀请盛栖池一起去堂吃饭。

片刻，才没好气地回怼：“想的！我才不会替你写作业呢！”

笔杆在桌面上磕小小的声响。

“……”

盛栖池想了想，说：“你知南山灵隐寺吧？听说那里很灵的，你可以去试一试。”

“就有一迷信。”

“你要实在没事可以去写张卷。”他稍稍向前倾，盯着她的睛：“如果没有，我可以借你一张。”

她努力搜刮着自己尚有局限的、听途说的玄学认知：“附近好像还有个观音庙，你也可以顺便去拜拜。求神拜佛听起来好像特别迷信，但有的时候还是很有用的，反正这东西是很玄妙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小时候有段时间总是发烧，反反复复怎么都治不好，后来……”

丛眠：“逾神怎么脸不太好？”

盛栖池就没见过这么狗脾气的人。

盛栖池骤然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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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栖池。”倪不逾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

盛栖池没好气地哼了声：“他哪天兴过？”

没有就没有吧，突然这么大声什么。

气呼呼地朝他翻了个白，她扭过去，把凳拽得吱嘎响。

丛眠：“当然是谢她了。”

“你好像……有讨厌他。”

“你是说逾神吧。”

—

盛栖池主观地将之理解为兴趣。

丛眠：“比如？”

丛眠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反常。

两个人不不慢地走在场上，丛眠又扯起了别的话题，盛栖池的注意力却不太集中。

丛眠想了想，认真：“应该不会吧，虽然不是很科学，但有时候这事还是很玄学的。”

先兴趣的是他，先翻脸的也是他。

丛眠早听来了，没想到自己一个课间不在，竟然错过了这么多事。

“我好心帮他提建议，还真诚地分享了亲经历，他不想听就算了，竟然还讽刺我。要不是他刚开始表现得那么兴趣，我还不想讲呢。”

“我就说吧！”盛栖池像是找到了知音，自信倏地就回来了，声音也大了一分。

盛栖池：“如果她的建议不是很科学呢？”

他这反应倒在她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