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简直是在诱惑他得寸尺。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受张得差将指甲都掐西红柿，中生才退了步。

这是他家老宅。

中生说了声好，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受上，心想，他没有见过比他更心，更不会拒绝人的了。

中生说：“我可以在这里写作业吗？”

中生心不在焉地拨着手中的数学卷，厨房小，隔着一扇老旧的推拉门，受就在厨房里准备晚餐。

，：“你喜吃就多吃一。”

中生：“嗯？”

他语气虽然平淡，却问得很乖，毫无攻击，让人想起他当只是个中生，家中空无一人，孤零零的。

受陡然睁大睛，中生每叫一声哥都像是叫在他心里，敲得他的心脏直颤，受低声：“你别这么叫。”

有那么一瞬间，中生竟然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了他们两个人，心中充斥着酥酥麻麻的满足。

受说完又觉得自己这样驳人面，伤人心，他本就比中生年，这么叫也应当。受不自觉地说服自己，看见中生垂睛，沉默地从书包里翻试卷，忍不住：“哎——算，算了，你想叫就这么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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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生面自如地抬起，看着受端着菜走来，菜，他拿手指尖了耳朵，二人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受不好意思地放手，小声说：“先吃饭吧。”

中生本来想帮他的，受手里拿着两个西红柿，不自在地杵在门边，结结地拒绝他，说，你去写作业，我不用帮忙的。

中生一怔，抿嘴，哦了声。

中生嗯了声，二人对坐着，受掌心搭在上，不知怎的，怎么都觉着不自在，也不知是不是天，控制不住的面。

中生说：“已经很好了。”

受看着中生的睛，别过，掌心藏在后，搓了搓，糊：“不要叫我……叫我哥。”

推拉门半关着，玻璃门，隐约能见受在里忙碌的影。中生笔尖了几个来回，目光仍停留在受上，他微弯着腰，手里切着西红柿，声音也轻，好像怕打扰自己一样。

受忍不住想起了中生送他的木雕玫瑰，他了自己的耳朵，回过，却对上中生的目光。

中生父母离世后，他曾经跟着姑姑一起生活过一阵，那时他姑姑婚姻破裂，自顾不暇，尽她待中生很好，住了半年，中生还是回了老宅。

中生说：“谢谢哥。”

受呆愣愣地啊了声，不会拒绝人，也不知怎么拒绝，犹豫了一会儿，嗫嚅：“可……可以。”

25

受抿着嘴笑了笑，说：“吃饭吧。”

受了两菜一汤，受独居惯了，餐桌也小，二人相对坐着，中生，一伸就能碰上受的。

试卷上的字中生一个也看不去，笔尖在卷面上拨画来去，等中生反应过来时，卷面上已经勾勒了受的侧影。

受家里从来没有“客人”，很拘谨，轻声说：“家里没有什么菜了……”

他语气很认真，受看了他一，中生说：“真的很好。”

中生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听过另一个人的声音了。

他掩饰地起去台浇，台小，他却栽了许多绿植卉，每一株都照料得极好，有一株白玫瑰鼓起了小小的苞。

中生应了声，抬就走了过去。

受当时就松了气。

受说：“我了你八岁呢。”

中生盯着试卷看了一会儿，突然听见受拉开了推拉门，想也不想，将试卷随手一团就藏了书包里。

中生在看他。

中生没说话，抬直勾勾地看着受，直看得受不好意思，仓促地转开脸，低声他，“你快写作业吧。”

受的脸颊一又红了，从到脚都张地绷着，：“今天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