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付南星静了一会，续，“那段时间，一到晚上，大家都在忙着修炼，没人我，我就坐在我的院里看星星。

游儿听她中而止，便睁开奇怪地觑着她。见她一副语还休的样，促：“而且什么？”

“不一定……”游儿放筷，也端盏酌了一，“有时候和师父，有时候和师兄，也有时候在外独自一人。”

付南星给各人满上一盏珍珠：“我小时候想骑，可当时我又矮，也不大好，我爹就一直不许，说得等我再些。

“无月妹妹呢？”

可我不想等了，就半夜偷偷跑到山场去，还特意牵了一匹小来。

才发现，只要不把观星作为一个功课，看星星还是很有趣味的——

游儿酣伏在桌边，一手支了，一手划着酒盏边缘，轻笑：“真羡慕你们，我爹和娘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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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好大力气才翻到背上，结果它一阵蹦，把我摔地上了，搞得我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游儿见她面微红，知她一回喝酒，还是劝了句：“少喝些，别醉了。”

江无月已染了醉意：“我娘去年也过世了。”

游儿挨着江无月坐了来，付南星也在月门另一侧放酒盏，席地侧卧。

“开心啊，因为了，我就可以不用练步天纲了——而且——”付南星忽然停了来。

“我都叫人安排好了，你随便住多久……”付南星迟缓伸手，拿起一个月饼，“来，说说你开心的事。”

“我开心的事？”游儿偷偷瞥了一江无月，笑，“第一次山，第一次捉鱼，第一次，第一次摘果，第一次菜，第一次喝酒……你要听哪个？”

付南星茫然地看着游儿。游儿也拿起酒，半睁着醉对付南星：“走，去看月亮去。”

江无月酒气上，一拍桌站了起来，睛直愣愣盯着满桌的狼藉。

江无月一手着酒盏来回晃，好一阵思量，忽莞尔而笑：“我遇到你们，很开心。”

付南星问：“什么不行？”

谁让是自己挑的，付南星实在受不得这凄楚氛围，撑起，洋溢：“今天过节，说些开心的事——我先来！”

游儿喝一珍珠，咂摸半天没尝味来，只说：“怕是你太和山是个观星佳境，待我去受受。”

游儿伸手一把压了她：“我可不想叫你，被你占了好大便宜！”

付南星推回她的手：“你不跟我拜，我和无月妹妹拜！”

江无月一一摇晃着桌上酒壶，直到晃到一壶半满的，才拿在手里，扶着桌边离了凳，勉定睛走到外廊上，靠着月门坐了来。

江无月接过来，轻轻咬了一咽，再一桂酒，果然满腔香甜馥郁。

“你瞧！我说什么来着！”付南星说着摇摇晃晃就要站起来，“趁着中秋拜月，皓月为证，我们三人，就地结拜！”

“醉了便醉了，这酒楼我包到明日清早呢……”付南星面上微醺，自顾斟着酒，问游儿：“你往年中秋都和你师父师兄一的么？”

付南星脚跟一转，不搭理，挪面向着江无月：“不跟你说了，听无月妹妹的。”

见楼里气氛凉过了外面的湖，江无月本就不多话，游儿又顾着愁师父，桂酒也默默被喝见了底。

游儿听了这话，酒都醒了大半。

谁知江无月又突然木似的掉坐回去，糊说着：“不行……不行……”

“真羡慕你……”付南星再一，“我一生我娘就去世了，我连她什么模样都没法记。”

江无月端着酒盏搁在边，神因为醉意不住地涣了又拢，也跟着一脸谙此境地着。

游儿还杵在桌上，有些昏沉地闭着：“这叫开心的事啊？”

江无月着手里的月饼，迟疑了一：“我……和我娘。”

游儿伸手取了一块月饼递给江无月：“桂酒上心，风味更佳。”

就是你仰凝视的时间够久，就会觉星星一颗颗从你耳边落来，仿佛你已经到了天上，和众星漂浮在一起。”

付南星用力眨了眨，觉面前突然有人影动了，还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