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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琴由玉石和天蚕丝所制，乃上古神，只是后来不知所踪了……”付南星稳持着礼貌微笑，“原来是在前辈这里。”

三人相互递了，从树后走来。正施礼，女微吊起了眉，展笑：“呀，原来是三位姑娘，那是我弹错了。我重弹一曲给你们听，可好？”

“呵……”女冷哼一声，“想得倒。真的凤凰琴早不在人间了。这张琴，是后世一个方士举全派之力、费毕生力仿造的，刚造来就被那死狐狸偷来送我了。”

虚被破之后，我们再被倒转回了小须弥界。这里，应该就是小须弥界的虚——可以阵的虚。”

付南星也附和着猛。

“我们……倒也不是要来找她……只是一时失足……”游儿，“不过，前辈的意思是，那狐仙早已一去不回了？”

“我看这歌声专摄男心魂，你之前可不就是被这歌声引阵的！”

那女又往后懒懒偎着，一边的嘴角勾起来：“小小年纪，还知凤凰琴。”

女支起，笑意不减：“是呀，想听吗？”

易文看着三人离去，又不放心将易舞一个人扔在这，自己去了好像还会帮倒忙。只好捂着耳朵在易舞边坐来。

那女敛了懒态，手离了弦，弯过手臂往后榻边一倚，撩起望着树后盈盈开了：“我这里可是百来年没过人了。既有本事到了这扰我清梦，怎的还害羞起来？”

“且慢！”付南星忙止住她，“前辈的琴，可是能纵人心，且男女不同曲的？”

游儿忙对易文喊：“快把你耳朵堵上！”

游儿一把擒住她：“我也去……”

扶起枝杈，就见前方一池，漾着层层漪沦，池边铺满细石，石上盖了一地桃。

上侧卧着个女，散着发髻，撒了衣襟，肌如粉溶雪，鬓似密云稠，风玉足，足尖落了一片桃，颇是仙姿玉貌，闻得轻度香风。

只有江无月抿着，低不知在想什么。却忽然又抬了，望向一，悠悠说了句：“又唱歌了……”

付南星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等不擅音律，有辱凤凰琴的大名。”

沿着碎石小路，转过几片林荫，桃渐盛，犹如行走在红粉云间。

江无月已经而起：“我去看看。”

“啊？”

女手上一默，发丝顺着指尖落来，觑着江无月：“你如何晓得？”

“落瞥见一黄羽。从我了这阵起，就只听到前辈一人的声音，应该不是别人的了。

付南星犹犹豫豫：“不是升仙了么？不会还在这吧……”

众人静来，耳听得桃林，渺渺传来女唱，婉转酥柔，伴着泠泠琴音，飘飘仙。

正一手曲指垫在脸颊，一手随意着琴弦，甚是百无聊赖。

“易文公，你恐怕听不得那声音，就留在此照顾令妹。我去找阵。”付南星说完，三人一同往歌声走去。

易文不解：“为何？”

“狐妖？！”

“这位前辈确实不是狐仙……”江无月神凛然，“是鹄女……”

“可不是嘛……”女拂着一缕青丝，期怨，“留我一人在此，独守空山……”

鹄生一百年，羽变成红，再过五百年变黄。前辈该过了五百岁了。”

付南星和易文被这话醒，一直想着破阵，竟忘了还有狐妖这档事，心即刻被提住。

“不是说这是一只千年狐妖为了藏布的阵么？所以我们破了这个阵，就能见到狐妖了？”游儿忽然警惕到，“她不吃人罢？”

“前辈你……”付南星端着小心，“难不是狐仙前辈？”

“哎……世人都来找她，连我也在找她……”女忽然痴笑起来，“真是有趣。”

易文慌不择言：“那就……上贡吧！以后年年来上贡，求她放我们走……”

她前一张玉琴，泛着柔光。后更有一铺床榻，柔丝絮，倦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