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月答：“喜气……”

两人亦步亦趋缓慢摸索，其间付南星还一再确认方位。

倏忽之间，阵被寒气满，气温骤降，犹如置冰窖。

几番步法换，终于找到对应星宿。付南星转对江无月：“无月妹妹，扶我肩上，我带你过去。”

江无月摇，缓缓直起。

易文被问住，刚想询问游儿，游儿便一本正经接：“我自然教给了她方法，不劳二位心。”

付南星随即踏开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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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儿还没反应过来，江无月已经挲着，把游儿的纱衣撕一条，绑住了自己的睛。起慢慢朝付南星挪步过去。

易文听得她语气颇有隔决之意，想来和她二人也不相熟，不便多问。

余三人等得心焦，易舞小声凑到易文旁边：“哥，你看这个江无月是方仙家的方士么？”

寻木：自《山海经》

易文：“西北乾位气积聚，可谓中之，当试。”

江无月往前一步抬手，指尖掠过前大大小小的镜面，侧对付南星：“我一一试来即可。烦请财神后退一些。”

付南星依言退了数十步。

倒是有一事现较为关心：“今日能得见两神木，实也幸运。待到了阵去，游姑娘可否借寻木予我兄妹一睹神韵？”

一镜裂声穿过来，冷风戛然止住。闭着也能觉到不似之前那般耀目。

话音未落，游儿已经急切往她声音方向望过去。江无月佝偻着形，垂着，一手撑着镜，轻纱还绑在帘上。

江无月解结扣，蹲地将背上的包放，一手沿着包袱廓略一丈量，掀起布料，一个漆黑木盒，周刻满古怪文字。

游儿鼻一皱，心说我自己都没见过，勉回了句：“等得去再说罢。”

付南星想了想：“你不如直接给我，省事。”

游儿抿着，双拳握，冽冽寒风将她的发翻舞而起，发梢无章地打在脖颈上，丝丝殷疼。

“好吧……”付南星此时也顾不上多纠结，“无月妹妹，跟我来。”

付南星哭笑不得：“你怎么也我叫财神？！”

易舞环抱双臂，有些哆嗦：“嘶——怎么突然这么冷？”

易舞怪：“那她若是个普通人，怎么耳力如此灵？又怎么把一块木打乾元镜里？”

跟着，就听得风声如啸，席卷过来。耳边犹有汹涌浪涛拍打，衣袂翻飞。付南星被得一个站立不稳，跪伏在地。

江无月拍了拍游儿的手心：“借你衣服一用。”

江无月隔着纱，微微睁开，瞬间有如万针在刺。只能辨识着付南星的声音方向，慢慢走了过去。

游儿拖着伤，有些踉跄地朝江无月奔过去。付南星已经先一步过去，扶住了江无月的肩，直关切：“可是受伤了？”

去。”

远远听到江无月的声音传来：“可以睁了。”

易文没有绪：“付姑娘不是说了这里只有游姑娘一个方仙家么。”

“不行！”游儿忙，“你……你不知用法，她见过，让她去。”

虽不能确认，游儿已然抓住了先前脑海中现的隐约的思绪。只心里苦笑一句：她倒确实不曾骗我。

易文一只衣袖被烧尽，只得不停搓着胳膊：“想必是寻木了。”

付南星向江无月：“你且等我片刻。”

江无月掐着手决，心中默念，施手打开了盒盖。

又向易文确认：“易文公，先试试西北方吧。”

灼人光已消失，温度也渐回缓。死门已开，悬在附近，幽幽浮着暗蓝的光。

付南星终于是碰到了前方的镜面，回对江无月：“西北斗宿，就是这里。只是这一方圆镜层叠，辨不了究竟哪一面是乾元镜……”

第26章 九凝山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