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警方的公信力是个极其沉重的打击。”

“可是，难就这样——”

“康辉，不要让私人左右你的判断！”慎海雄神严肃、目光严厉，“「无罪」在总署只是个犯罪组织，小撒也只是他们的人质，之前的一切行动都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可是如今，他们主动暴在光之，以这样激急迫的手段纵舆论、左右民意、要挟政府，那么，这就不再只是个刑事案件了。”

慎海雄注视着康辉的眸，双手在前叉，形成代表绝对自信的尖塔手势：“他们为一己私而煽动群众，妄图掌控舆论、以民意为武洗白自己，可他们也破坏了暴力机关的权威，影响了党和政府的公信力，犯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违背了维持社会稳定的宗旨。他们已经踩到了不可逾越的红线，这在当权者的中与企图颠覆政权无异。”

“媒可以收买，舆论可以引导，民心可以争取，罪责可以洗白……可是过界的行为，国家绝不能容忍！”

“再汹涌的舆论都会后继乏力，再沸腾的绪也会平复如初。在绝对的权、绝对的力量之，一切谋诡计都是纸老虎，不必我们手，国家机就会将其碾成齑粉。”

慎海雄靠座椅，目光平静无澜，却蕴着直指人心的力量：“作为十三区之主，这些东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是什么蒙蔽了你的双，让你站在这里对总署的命令提质疑？”

康辉扣住桌角，神不可避免地染上痛：“……我从不怀疑「无罪」的结局。”

“你只是担心小撒的安危。”

康辉并不否认：“国家对「无罪」零容忍，可他们的行动势必会等到风声平息……我以为政府对「无罪」的打击，与我们营救人质的行动并不冲突。”除了时间上的延迟，他更担心在需要取舍的时候，国家机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小撒。

慎海雄叹了气：“你还记得「无罪」所公布的两条SSS级成员档案吗？”

当然记得。

［代号］：雾。

——光与暗、黑与白，无所不在的重重灰雾。

［职业］：大学教授

［履历］：……

［代号］：灯。

——召唤人们回到笑与仁中来的明灯。

［职业］：卧底警察。

［履历］：……

康辉瞳孔骤缩：“难连您也怀疑小撒是「无罪」的卧底，连您也相信他会背叛总署——”

“我从不怀疑撒贝宁的立场！”

慎海雄打断了他的话，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因为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够迫使一个信徒背弃他的信仰！”

撒贝宁这个人，看似亲切随和，实则固执到了偏执的地步，正义和法律于他而言，便是至无上、不容亵渎的信仰。

他从不怀疑小撒会背叛总署、向犯罪分屈服，也不相信他会成为「无罪」和警方的双面间谍——因为他们之间有着最本的分歧。

“小撒的档案不止是煽动民众的武，更是个光明正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