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老师……”魏大勋凑到他的耳边，亲吻他的耳廓，舐他的耳，住柔的耳垂轻轻啃咬，“你说，要是你的同事们看到这些东西，会怎样？”

撒贝宁微微一抖，显然对他的挑逗并非无动于衷，但声线依旧平稳无波，毫无异常：“——会怎样？”

他嗤笑一声，稀薄的光影投在他脸上，割明暗界的锋利线条：“他们会动用一切技术，分析你们的外貌、肌、骨骼、特征、习惯动作……百分之百确认你们的份，掘地三尺找你们的藏之地，然后将你们就地格杀！”他语气森然，溢着血腥的杀气和煞气，英俊的面容锋利而冰冷，一半暴在闪烁的光芒中，一半隐没在晦暗的影，凌厉宛如玉石雕刻。

对于这视频，撒贝宁并不意外。份暴之后第一次见到何炅，听到他重复自己对白敬亭说过的话，撒贝宁就已经觉察到了监控的存在，也意识到他们会用视频来威胁自己就范——毕竟在现实中，有太多太多受害者受制于不雅视频，不得不纵容罪犯的案例。

“——你就不在乎他们会怎么看你吗？”

“我相信他们的三观还不至于歪曲到认为这是我的过错的地步。”

“那其他人呢？那些随波逐不辨是非的普通人呢？”魏大勋盯着他的双，逆光的面容恶意满满，“如果这些东西被放到网上，哪怕只有一小段，也足以使你败名裂！到那个时候，就算你是神乎其神声名显赫的撒探，就算——”

“大不了换个份而已。”撒贝宁微微侧首，轻蔑地嗤笑声，“以殉职的撒探，自由自在的撒律师，你觉得他们有关系吗？或者说，你觉得在普通人里，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吗？”

魏大勋盯着他的睛，双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这不是他预料中的反应，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反应……

他当然不是真的要把视频放去，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彻底毁掉这个人，怎么舍得外人看见独属于自己的风景……他只是不想这个人离开自己，不想这人每时每刻都计划着怎样逃脱，他想说“只要你敢逃去我就会让你败名裂”，他以为这视频可以让撒贝宁投鼠忌，或者脆心灰意冷放弃抵抗，没想到……没想到不仅平白喝了一大缸醋，还把自己给气得脑仁疼！

他不自觉上脖颈的伤，只觉得那里在隐隐作痛。他对撒贝宁攻击自己这一，其实并没有那么生气，因为战场上本就是你死我活，容不得半心，撒贝宁想要离开就必然要先把他击倒，虽然他手确实太狠了。

但真正令他愤怒乃至于暴怒的，是撒贝宁竟然差就成功了！只要一想到这一，满心的暴戾就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理智上明白撒贝宁不可能屈服、不可能不想逃，上却无法接受这人一直有逃脱的念，或者说，无法接受这人彻底逃脱的可能。

正如此刻，他只是听到了一个设想——逃去，换个份，重新开始——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汹涌的绪，满脑层不穷的危险念。

他原本并不理解何炅的决定，此刻却忽然明白了对方的受——比起和别人分享，他更加无法忍受这人的离开。

只要能够拥有这个人，哪怕并非全，哪怕违背他的意愿，哪怕卑鄙无耻地利用所能利用的一切……

——只要能够拥有他。

什么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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