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在神智清醒的况受着一步步攀升的可怖快。

腹垫着的枕已经被透明染得一塌糊涂，起的不自觉地磨蹭着，想要快些得到解放。

医生一手着浑圆翘的，一手伸了第二、第三手指，挤压，抚摸挑逗，无所不用其极地玩着那个位，速度越来越快，力也越来越大。

终于，他快速后狠狠一，腻的瞬间收，涌一波带着粉药的透明，赤的也骤然僵直，淌一白浊。

有那么一瞬间，撒贝宁的意识一片空白。

浑的肌骤然绷，又慵懒而餍足地松弛来，他无意识地张着嘴，未及吞咽的津和生理的泪来，很快洇了枕。

张若昀手指，捻着指尖沾染的，神清冷严肃，眸中却充满了玩味。

——真是天生尤。

他拍了拍充满弹的，又安抚地了：“前列正常，起功能正常。不过，刚才涂的药都来了，真浪费。”

“什、什么……”

“我们换个工涂药好不好？”至于换什么……

“……不要再戏我了，若昀。”

“——什么？”

“我是人，我也有人的望和本能，不需要你们一遍遍帮我确认。无论是报复也好，是发也好，是折辱也好，为什么一定要以这方式，为什么一定要搭上自己？”

想要用这方式摧毁他，本不可能。

他的意志还不至于薄弱到这程度。

何必非要走到这地步。

张若昀脱薄薄的手，挲他后颈的咬痕：“你还真是，对自己的境一无所知。”

撒贝宁换了个脸朝外的姿势。

张若昀了自己：“我们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俯凑近，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笑容，“德？良知？真抱歉，除了你，谁都没有那玩意儿。”

“你的睛只看得见规则和秩序，你的目光只追随着光明和正义，你当然不知，有多少仰望你的人，脑里都是怎样肮脏龌龊的念！”

“所以，不是报复也不是折辱，而是终于找到了手的机会。”

撒贝宁愣住。

对方中骨的望和话语中的亵意味让他错愕不已。满脑肮脏龌龊的念……他不愿细想这暗示着什么，先前地室的一幕幕却不由自主浮现。被不止一个男人觊觎或者说意，被当成幻想的对象，说不定还充当过自的素材，这让他觉得羞耻、难堪又恼怒，像是赤地暴在别人的目光之，供人肆意赏玩。

张若昀低住他通红的耳垂，暧昧地了一：“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他直起，撩开洁白的衣摆，咔一声解开了腰带扣。撒贝宁正扭用肩膀蹭着耳垂上的，猝不及防对上他微微动的望，整个表都有些僵。

大的昂扬怒张，圆的淌着粘，青环绕蓄势待发，偏偏主人还握着它凑近，在他的边蹭了蹭。撒贝宁双抿极力避开，张若昀也不求，在他的脸颊上动了一，便取来还没涂完的药膏，涂满整胀的。

“张若昀——！”

手铐一次次撞在床栏上，发刺耳又无力的声响。

“够了！不要再继续了！停来！我不希望我们走到那一步——”他声俱厉地喝止，即使浑赤四肢被缚，也丝毫不减其不容违逆的大气场。

这个人严肃正经说话的时候总有一力，令人不由自主想要相信、想要臣服。他悍的逻辑仿佛能生生给人洗脑，与生俱来的威严又让人生不反驳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