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说——所有你参与的案件，你给予他们的，都是法律本该给予的结局。”

于「无罪」，何炅带来的是杀戮，撒贝宁带来的则是秩序。

他给这个组织制定了一整规则，从目标选择、对象评级、案查证、罪行判决、计划制定等一系列的前置准备，到真正的计划执行、计划变动、突发况应对，乃至善后和任务评级、任务总结等，都有细到令人发指的规定和细则，尤其前置准备的分，向来由他负责，即便偶尔给别人，也要层层审之后，由他作最终决定。

他对任务目标的评定，苛刻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因为他从不相信委托人的一面之词，他总要竭尽所能找真相，理清每一条逻辑每一个细节，直至彻底确认无误才会手。

——他的确有能力，将「无罪」的任务目标限制在死刑犯之中。

“唯独法律有资格评判犯法律之人。”他的神定得有些刺，“你们所谓的‘正义’，所谓的‘民意’，都显得模糊暧昧、混不清，充满了主观和不确定，并不适合作为审判的标准。”

这样对法律近乎偏执的信奉和守，并不是没有引起过何炅的疑心。只是……

“我原本以为，你对法律和执法机关的信心，早已被贾少爷案消耗殆尽。”

贾少爷是个残忍跋扈的弟，所作所为质极其恶劣，任谁看到都要骂一句丧尽天良。当时「无罪」搜集了大量能够定罪的证据给警方以及贾家的政敌，满以为能将他判死刑，不料贾家轻而易举将人捞，换了个人狱罪，一番动作之后网上相关言论完全消弥，连政敌也在一系列利益换之后选择放弃追究，让此事不了了之。

这引起了「无罪」所有人的怒火，于是何撒白三人齐齐手，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严密保护之取走了贾少爷的命，并在案发现场留了“NZND”的专属标记。自此，众人对警方的信任跌谷底。

“我从未对法律失去信心，因为有错的从来都是人——是执法者、掌权人，而不是法律本。”

“可是你却在为这些人效力——”

“因为犯错的从来只是少数！是你们太狭隘，看不到有多少人在守护着这一切，看不到有多少人在付努力、付代价乃至于付生命！你知这世上每分每秒有多少命案在发生、有多少罪恶在蔓延、有多少生命在逝去！？你只看到他们庸碌、腐败、无能，你又何曾看到他们究竟背负了多少又解决了多少——唔！”

何炅将他转了个方向压到浴缸里，狠狠堵住了他的！

——我不知，我的确不知，我也不需要知。

我只知，在你中，我们不是同伴、不是英雄、不是正义的守护者，而是黑暗中孶生的见不得光的苔藓和臭虫！

两人倒在浴缸里，溅起大的。撒贝宁被他压到底，想要挣扎反抗，却被骤然加剧的动作得浑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