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一直沉默着，全由周芝和陆岐丰挑起话题，而陆锦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敷衍的态度显而易见。

第6章 第 6 章

乔蔓只好接了电话，冷冰冰地问：“谁？”

乔蔓抬看了一墙上的挂钟，十一二十四分，又：“我给你六分钟把想说的话说完。”

“来聊聊吗。”从手机里传的声音有些失真，背景音吵杂得让人听不清她在说什么，男男女女的叫喊声混杂在一起，随着打碟机的电音节奏而推向新的。

陆锦两手撑在了桌上，唰地站了起来，她屈着手臂微微弯腰与陆岐丰对视着，说：“我妈的骨灰本来就是我的。”

陆锦应了一声：“嗯？”她挑起眉朝陆岐丰看了过去，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她既然嫁了陆家，即便是死了也是陆家的鬼。”陆岐丰气极，额上青暴起。

***

“顾夫人。”

陆岐丰拿起桌上的青瓷瓶就朝陆锦砸去，那瓶被陆锦偏开，嘭一声在地上砸开了。

“宝贝，是我。”手机里传陆锦的声音。

“谈啊。”陆锦调侃。

“陆岐丰，陆家快经营不去了，就想拿着我去帮你攀关系吗，我告诉你，你想得倒是。”陆锦把包挎在手肘就走了门，她边走边了烟，背对着陆岐丰举起夹着烟的手挥了挥说：“不用送了。”

“把你助理的手机号码发给我。”乔蔓语气生地说。

陆岐丰有恼火，但他一直压抑着不好在周芝面前责骂陆锦，他奉承着给周芝介绍着菜品，脸笑得都快僵了。

乔蔓微微蹙眉，把贴在耳边的手机拿远了一些，问：“谁给你的号码？”

那声低笑有酥麻，陆锦大致是喝醉了，糊不清地说：“六分钟够我们谈谈了。”

乔蔓沉默了，在她正要挂断这通扰电话的时候，陆锦那边的电音和乐声戛然而止，打砸斗殴的声音接而来，听着阵仗不小。

“没什么，这老板今天得哭了，有人来砸店呢。”陆锦毫不在意。

她看了一，那号码没有备注，便任它响着而没有接。这手机里的SIM卡绑定的是她的私人号码，除了熟人，外人对此一概不知。

那铃声过了好一会便倏然而止，可数秒过后手机又亮起，同样的号码又现在了屏幕之上。

直至周芝和纪樊走后，他才大拍桌，像座休眠的火山一般，里酝酿着的是毁天灭地的熔浆。

乔蔓从浴缸里站了起来，玲珑有致的材在雾中若隐若现，她披上了浴袍，用巾搓了搓发，刚走浴室便听见枕边的手机在响。

陆锦讥讽地笑起，说：“陆家的鬼？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觉得瘆得慌。”

“我看你是不想拿沈碧的骨灰了！”陆岐丰怒。

陆锦笑了一声，慢悠悠：“要我助理的号码什么，有事直接找我不行吗。”她也没等乔蔓说话，自顾自地念完了一串数字，“记好了吗，给我个备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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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蔓蹙眉听着，问她：“你那边怎么了。”

女的叫声尖锐得似要冲破耳。

“谈什么？”乔蔓把巾放，发垂来贴在了脸颊上。

“陆锦！”

陆锦却没有半反应，仍有一搭没一搭地对着手机说：“谈你不想谈，谈朋友总行吧。”

乔蔓起了一疙瘩，连忙把空调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