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齐鸢然张地咽了咽唾沫。

两人对视一，都在对方中看到了一丝决绝，虽然不知能否挡这一击，但她们已退无可退。

“受死吧！”孙微怒吼一声，举剑向两人刺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青倩影快速地闪过，挡在了齐鸢然和凤雪前，替她们受了这一剑。

嫣红的献血从林玉溱嘴边，她张了张嘴：“微……哥，我来陪你……不要再伤害……其他人了……”

被黑红雾气缠绕着的孙微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手一松，雾气凝聚成剑也随之消散。被刺穿的往外浸染着红的鲜血，没一会儿，那一青的衣衫就变成了半血。

“玉溱……”人的死亡似乎唤会了孙微的理智。

随着林玉溱坠的，孙微一跪倒在地，天空中黑云汇集的漩涡渐渐消散，围绕在孙微旁的黑红雾气也终于散去。

“我都……了什么？”孙微看着自己的双手，忍不住掩面而泣。

没有拦住女儿的林氏夫妇，看着林玉溱倒在地上的尸，几乎崩溃痛哭不已。

在场所有人都因这个变故而陷了沉默。

“我不是有意的，不应该这样……”孙微看着林玉溱，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却在半空中顿住，然后徒然地垂落。“怎么会这样？”

“你不该有如此的力量，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恶鬼？”秦岁已扶着边墟走过去。

“我也不知……”孙微抬起来看着他。

褪去了恶鬼的外衣，面前这个人看上去也不过只是个有些清秀的文弱书生罢了。

“林小……”夏澜脱自己的外衣覆在林玉溱的尸首上。

孙微神有些放空地回忆起来：“那日我在家中温书，想起玉溱被林老爷许给邺那个风浪，又想起林老爷因我家境贫寒而对我百般羞辱，忽然心中被愤怒和委屈占据。恍惚间耳边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话……”

“是谁的声音？”齐鸢然着急问。

“不清楚，似乎是个男人的声音，他……孙微皱起了眉，似乎回忆得很痛苦，“他让我去死，他说如果我死了，就能化厉鬼向所有看不起我、背叛我的人复仇。随后我的脑就变成了一团浆糊，只能受到烈的愤怒和不甘，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然后你就自尽了？”秦岁已眉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自尽？我不记得了。”孙微摇了摇，神无光。

忽然，孙微捂住，挣扎着倒在地上发痛苦的叫喊，没一会儿他的竟爆开，一团黑雾从中四散开来，瞬间又收回成一团。

秦岁已眉锁：“好的气。”

“这是何？”齐鸢然从乾坤袋中掏一件灵宝挡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