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华的手，梁若华的手依旧是温的，只是自己的心却冰凉凉的，

“可不可以……为了寡人放弃翻案？”

容珩的声音染上祈求。谁能想到，普天之还能有人让皇帝如此乞求呢？而谁又舍得拒绝他呢？

但梁若华只是犹豫一瞬，而后定地摇了摇。

“陛，”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您知的。”

梁若华回了手，他忤逆的他原本应该誓死效忠的君主。

夏蝉躲在丛林树木中，叫声惨凄凄的。

“寡人知了，”少年也收回手，依旧靠在侧的上，阖上了，像是很疲惫地朝他挥了挥手，形不知为何显得羸弱，“你先去吧。”

“陛！”梁若华知留少年一人是多么不安全的事。的确，他知杨容绪此时一定在暗守护，但倘若他没能反应过来呢？倘若有许多刺客……

但皇帝却突然怒喊一声，一拳砸在上，空气中很快溢着淡淡的血腥味。

“我说了让你走！”

他像失控的狮，尽有些狼狈。梁若华注意到连自称都不用了。

“……是。”梁若华知他为什么生气，但他不能退让。这是他背负自己的姓氏所必须履行的义务。他最终还是走了亭，想去通知纪太医来为皇帝包扎。

只可惜他刚走皇帝视线就撞上了熟人。

还不止一个。

他睁睁看见两个影，一人正刚刚朝另一方行完礼，想来又是什么朋党之举，梁若华一瞥就打算离开，不料一人却是叫住了他。

“梁公公。”少年的声音很好辨别，只是因为沾染了些酒气，而变得慵懒而低哑。

梁若华僵住脚步，这里离亭并不远，他不知两人是否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但还是乖乖行礼，“成王殿。”

“若华！”另一个声音，显然不是属于如意的声音，则不适时响起来。

梁若华错愕抬，却发现是林秋，“你怎么在这？”

而林秋并未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先侧看了看成王，才回话，“我中了今年的状元，陛便允许我来赴宴了。”

梁若华一怔，但很快面上染上笑意，“状元？那真是太好了！”两人甚至当着成王殿的面抱了一。

抱完之后，梁若华才迟来地想起来成王这个“外人”，没想到成王殿对此倒是没什么反应，倒是掏来一块玉佩，

“倒是如意耽误梁公公和秋叙旧了。不过，这块玉佩可是公公的？”

御景园的光线并不好，梁若华不得不走近了几步才看得清楚，不过他看了一，便认了来，咬着后槽牙，

“认识！自然认识。”

“哦？”成王殿依旧是笑意盈盈地，与人前的乖顺完全不同，中透的兴致。

梁若华这才自觉失言，他作为一个侍，即便是偶然认识前朝的大臣私也并非是什么令人赞赏的举动。更何况，这位臣还才刚刚回京。